亮的蓝色眼睛,林夕或许都会愿意和他在一起。
但很遗憾,他只是一个邪恶的绑架犯罢了。
他看着自己,好像想要说很多东西,但因为对语言的生涩却始终没有说出来。
安静的房间里,对方激动的呼吸声听的清清楚楚。
但这也足够了。
林夕将头轻轻的靠在身后的墙面上,这就足够了。
他不知道眼前的男人是脑子有问题还是怎么了,他是个男的,而男的怎么可能当妈妈呢,即使是他给他喝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即使是他的身体似乎被动了手脚,注射过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但他生理上来说是个男性,而男性是不能怀孕当妈妈的。
眼前的男人显然误会了什么,但这或许就是他能够成功逃离的关键。
男人离他很近。
视力在这个房间里变得很奇怪,他能够看见很多东西,但唯独看不清男人的脸。
他离自己很近,林夕甚至能够看见对方浓而茂密的睫毛,但就是看不清对方的脸。
“屋子里太暗了。”
林夕看着男人的脸轻声说到。
他已经不像之前的那样害怕,正相反在面对眼前这个‘诱/拐/犯’的时候,他心里产生了一种很微妙的感觉。
一种平静的怪异的感觉。
“可以让阳光照进来一点儿吗?”
他得看清眼前人的样子,他得弄清楚这间屋子里的环境。
林夕话音刚落,待在一旁的男人显然有些被吓到了。
他慌乱的摇头。
“太阳,不。”
“能。”
他结结巴巴的解释,有的时候甚至用上了手。
他将自己的手臂伸到了林夕面前,手腕上有一整块还在流血的伤痕。
“灼伤。”
他看着林夕,那双蓝色眼睛罕见的带上了一丝恐慌。
灼伤。
他指着自己的手臂这样说到。
腹部一天天的变大。
林夕将手贴在下腹处,腹腔里凉凉的,冒着寒气。
这种感觉很不舒服,让他时常呕吐以及犯困。
但好在他已经不像自己刚刚从这间屋子里刚醒来的时候那么虚弱了。
他甚至可以很轻松的站起,拖着那条长长的锁链在这间屋子里移动。
得去医院。
林夕抚摸着自己不在平坦的腹部,他不能再待在这里了。
得去医院。
“你有名字吗?”
男人像往常一样,林夕发现除了第一次以外他再也没有在白天从屋外进来过,并且除了第一次以外,他也再也没有触碰过自己。
他看着男人那双漂亮的蓝色眼睛,问。
男人低头看着林夕隆起的腹部已经被锁链磨伤的脚踝。
“威尔逊(WLISON)”
他声音很年轻,甚至有些怯生生的,轻轻的在这间空荡荡的房间里回响。
“威尔逊,”林夕看着自己的脚尖,“我可以出去晒晒太阳吗?”
他抱着手臂往后缩了缩,呼出了一口带着温度的气。
“太冷了。”
他说着,一遍轻轻的按压着自己的下腹。
“这里面空气也不好,肚子弄得很难受。”
他说着,有气无力的就好像下一秒就会昏睡过去。
“可以出去晒晒太阳吗?”
威尔逊看着他还一会儿,微微偏着头,似乎没有太弄明白林夕说的话。
“晒太阳,你会开心吗?”
“会,会的!”
见他有了一丝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