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程露洗完澡以后,他去换了一套新的床上用品。
程露被人温柔的放在床上,他拿过脏掉的床单和衣服,转身进了洗衣间,把东西一股脑的塞进去后,靠着洗衣机,点了根烟。
身体不完全属于自己就是麻烦,床上费点力好歹俩人都高兴,这费力洗衣服也只能让洗衣机高兴高兴了。
他还不确定现在这一切能维持多久,所以并不打算真正的宗汀发现彼此的存在。
宗汀郁闷的吸着烟,轻轻踢了洗衣机一脚,他都多少年没半夜还得爬起来洗衣服了。
收拾完这一切,天已经蒙蒙亮了,他回到房间躺回床上,把自己的身体靠近程露后背,伸手把她勾回怀里,等待身体的主人醒来。
程露在和宗汀身体里的另一个人做完后,早上醒来,发现自己身上被穿上了长袖的睡衣裤,而宗汀也像往常一样,早早离开家去了公司。
似乎自己身上欢爱过的印记没有被宗汀察觉,他还是像之前那样忙于工作,每天下班后,神色带着些疲惫,却又一头扎进工作中,对她身上发生的一切毫无察觉。
平安度过了两天,程露身上的痕迹已经浅了很多,她每晚依旧是穿着睡衣睡觉,只想让身上的那些青紫快点消下去。
距离程露和宗汀身体里的人做完,已经过了两天。
真正的宗汀在晚上批完文件后,因为太累,再加上天亮后还要去公司应对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老狐狸,也只能回到卧室,小心翼翼的躺在床上,亲一亲已经睡熟的人的额头。
在完全沉睡之前,他的脑海里还在想着自己一定要再努力一点,才能早日结束这样的日子,然后好好的抱抱被自己忽视了很久的爱人。
程露和宗汀身体里的做完后的第三天早上,宗汀早上醒来,看到身边的人还在睡梦中。
本想像往常一样只自己起床,不叫醒她,但却在看见她因为热,脸睡的红扑扑,鬓角的头发也被汗浸湿的时候,他轻轻解开了她的睡衣扣子,想着让她睡的舒服些,不至于被热醒。
天已经进入了五月,她还穿着长衣长裤睡觉,身体自然会热出汗。
宗汀脸上带着点笑意的解下她脖子上的第一颗衣扣。
每当他回家看到程露,就有了继续和那群老狐狸斗智斗勇的勇气。他刚被带回宗家时候,对于商业上的东西一窍不通,一切都是从头学起,好在这两年,他也对公司的事情上手了许多。
想到那时候宗老爷子正眼都不瞧一下,直接扔给他了一个分公司副总经理的职位让去磨练。坐在首位的老人,脸上带着些悲凉,说要不是你那不争气的爹出了意外,这宗家的门槛你一辈子也摸不着。
他脑子里想着之前的那些事,虽然一步步走的很难,但好在快要熬出来了。
程露的睡衣扣子被人一颗颗解开,他在看到睡梦中的人身上的那些一小片一小片的吻痕和掐痕的时候,宗汀脸上的笑骤然僵住。
因为忙于应付工作,他在平时一直分不出太多精力给程露,很多时候在他回家她已经睡下,等到早上他醒了,身边的人还在睡着。
这几个月两人的关系是有些疏远,但他从来不记得自己何时在她身上留下过这样的印记,两人在做的时候,他总怕弄疼她伤着她,有时候让她给自己口,都不让她完全吞进去,只因为怕程露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