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上百遍的话。
“有什么…是、是我能做的吗?”
闻言,邱衡正欲板起脸教训他不懂得享清福,知归适时开口,救系风于水火之中。
“你会采茶吗?很容易上手的。”
系风小鸡啄米般点头,迫不及待地从椅子上弹起来,瞧他的阵仗像是要大显身手。
邱衡打了个哈欠,合上手中的小人书,支着下巴慵懒地问他:“等等,风宝是处子吗?”
系风被他抛出的问题砸得愣在原地,也没顾得上去纠正邱衡的称谓。
他茫然地啊了一声,结结巴巴地问:“采、采茶必须是处、处子吗?”
知归垂下头,唇角牵起,明白邱衡是在胡诌,没有接腔,也不打算圆场。
“这茬茶叶,是需处子身的少男少女,用唇将茶尖抿下来的。”
邱衡不怀好意地逗弄他,系风的小脸登时红了,一直蔓延到脖颈,羞得快要缩成一团。
但很快,满脸羞涩就被失落与消沉取代了。
系风咬了咬唇,胸腔剧烈地起伏,拳头握紧又松开,仍是没能爽快地说出一句不是。
他沉默地点点头,闷着头往茶田深处走去。
邱衡错愕地睁大了双眼,隐藏的情绪在眼眸里激起汹涌的浪花,他咬牙切齿,恨不得将系风藏在心尖上的那个人揪出来,撕成两半。
一时间,邱衡不知该生气还是该庆幸。
他与系风相处的时间不算长,可也是实打实地喜欢他,不愿见到系风身陷囹圄、暗自神伤的样子。
可邱衡没有办法插手这件事,确切的来说,他没有立场。
茶田中忙碌的少男少女见系风前来帮忙,热情地同他搭话,你一言我一语聊得火热。
系风不擅长应对这样的场合,在少女们银铃般的笑声中满脸羞红,扎在茶田里,只留给众人红透的耳朵。
知归绣得手酸,停下来歇了一会儿,他望着系风利落的身影,问道:“他这么容易害羞,怎么娶得姑娘家?”
邱衡收回目光,兴致缺缺地将小人书扔到一旁。
“我倒巴不得他能喜欢姑娘家。”而不是京城里那将要即位的帝王。
知归不清楚系风与西平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