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不开。
祁正钰察觉出了她的紧张,低低笑了。他安抚似的用右手移至她的后脑轻抚她的秀发,另一只手覆上她紧张不安的小手,绮梦微微松开了惴惴不安的手,她的掌心已浸出了薄汗。祁正钰的手趁机钻进她的掌心,他耐心地用长指在她手心画着圈儿。
他的吻继续下移,吻住绮梦光洁的脖颈,留下一串暧昧的红痕。
“嗯---”绮梦难耐地轻吟出声,随即立刻闭嘴不敢吱声儿。被还不及自己年岁零头的男子撩拨到淫叫真是太丢人啦!
“舒服了就叫出来,遮遮掩掩地反倒没趣。”祁正钰俯在绮梦耳畔哑着嗓子低声道。绮梦的娇吟声倒真像极了小奶猫的叫声,教祁正钰听得心痒痒的。
绮梦不答。
祁正钰倒也不甚在意,本就是梦境中春风一度,何须对她太过认真。
接着,他抚摸过绮梦墨发的手摸上了她酥胸。
祁正钰嫌她的胸衣太过碍手碍眼,索性扯开系带扔开。浑圆的乳团立刻如白兔跳出,粉红的乳尖像是荷花尖的那一抹淡淡的红。绮梦的上身此刻只余下那只金项圈。金色的项圈与雪白的肌肤交相辉映,让人挪不开眼。
乳团柔软的触感更是让祁正钰爱不释手,他托在手中反复揉捏把玩。
“软温新剥鸡头肉,润滑初来塞上酥。”祁正钰对着这对酥胸低吟起唐玄宗与安禄山一同品鉴杨贵妃的酥胸时所作的一句淫诗。
“这是······什么意思?”直觉告诉绮梦这并不是一句什么好话。
“夸你的乳团不大不小刚刚可手。”祁正钰不甚耐心地回答,因为他急的事还在后头。
“我的衣服都脱得差不多了,可你的还没脱呢······”绮梦有些忿忿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