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直接进来的架势。
褚渊看着身下的她表情有点不自然起来,忍着笑不咸不淡阻止:“不必,朕的东西自有人帮忙收拾,你下去吧。”
直到侍卫离去没了动静,他这才问:“接着说,你刚刚问我什么来着?”
赵慕青:“没什么,明天要早起,还是早些歇息吧。”
“你别扭来扭去。”她这样乱动,他忍不住。
毡房里很安静,静到外面的风声,以及呼吸声都听见。
大概是云层遮住了月亮,光线有些晦暗。这样近的距离,她都看不大清他眼里浓稠的情绪。
赵慕青表面笑眯眯,心里不安且惊慌。
虽然她清楚自己不是褚渊喜欢的类型,褚渊应该也不至于饥不择食到这种地步,但这个姿势实在不舒服,弄得她喘不匀气。
她貌似娇羞,语带嫌弃道:“你好重哦……”
还没说完,褚渊似乎往后退了下。
她正欣慰这厮总算有点人情味,可下一秒,他又很快低头压近。
脸呈数倍放大眼前,披散的头发从颊边滑下去,与她的纠结在一起。
等赵慕青反应过来的时候,唇已经被堵住。
她顿时僵住。
这是他第一次吻她,而且是唇舌交缠。就算那夜赤裸相贴,他用最深最狠的力量一遍遍贯穿她的身体,也没有热情地吻过她。
她觉得该咬烂他的舌头,可是激怒他怎么办呢?
禽兽就是禽兽,即便面对不喜欢的女人,发情的时候还是下半身做主。
太残忍了,他戴绿帽子,有没有考虑过孙兰若的感受?这是霸道帝王必须栽的坑,才能悔恨醒悟对不起女主角?
赵慕青不是自怨自艾的人,更不会伤春悲秋,既然有过肌肤之亲,这样的吻已经不算什么。
但她不乐意接受。
她挣扎,试图拉开距离,反被他扣紧手掐住下巴,攻势更烈。
夜色沉沉,温度在升高,如火星滚进油锅。
她呜咽出声,闻到的,全是他身上的白檀香。
燥热夹杂喘息。
赵慕青的脑子糊了,身体某个地方开始隐隐作痛。
断断续续的片段闪过,月光照不见的地方,似乎有只野兽伏在她身上,强行分开她的双腿,把她摆成各种屈辱的姿势。
他用烧红的利刃插进最深处,来回搅动,把她活生生撕成两半。
尖利的牙咬着皮肉,再亢奋的舔舐,吮吸,溢出腥膻的气味。
满室昏暗,在长久发疯似的高频率冲撞间,她才勉强冒出点点湿润的水液,为自己缓解干涩火辣。
可是不快乐,一点不快乐。
凌迟之刑是不是这样的?
“痛……”她皱起眉,浑身颤抖。
褚渊蓦地停住。
痛?
他承认,起初和她独处,他信心十足有把握自己能控制,没想真的动她,可惜时间越长,理智越薄弱。
他终究失控地亲下去了,但也尽量放轻动作。
怕吓到她。
然而她却嚷着痛,脸色难看到极点。
他以为下手还是重了,观察她的脸和嘴唇问:“哪里痛?”
赵慕青没回答,膝盖用力一顶,直接飞起脚踹向他。
幸好褚渊躲得快,不然命根子就完蛋了。
“别闹!”
她踹开他,立即后退,身体缩成团。
“到底怎么了?”差一点点,他险些彻底崩溃。
她用手臂紧紧抱住膝盖,还在抖。她不知道,但就是体内某个地方很痛。
褚渊冷静下来,耐心道:“是我太用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