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但喝醉后走错家门却像是她会做的事。
她清醒的时候常常对他拘谨又克制,同他讲话仿佛隔着壁垒,而喝醉后她眼神迷糊着,眼睛却亮晶晶的格外好看。两团红晕飞上她的脸颊,把她的唇上跟着一道染红。
醉酒后的她却似乎隔他更近了一些。
只是他没想到,她会理直气壮的问他为什么在这里。他觉得又好气又好笑。这是他家,他不在这儿能在哪?
不过她今天着实穿得太少了。
余枫见林可懒散地靠在沙发上,吊带已经顺着肩膀滑落了一小半,便顺手脱下了外套顺着她的方向丢了过去:穿上,容易着凉。
衣服正正好盖上了她,余枫松了一口气。
却不料她直接拉了下来,把他的外套甩在了一旁,见他坐下来径直移到了他的身旁。
她隔他很近,身上混杂的香水和酒精味萦绕在他的鼻间。
林可又凑近了一些,就快要碰到他的鼻尖。你今天去声色,怎么没有告诉我?
她的声音委委屈屈的,像只被遗弃的小猫。撒娇的音调抓在他的心上,一阵阵地挠。
男人屏息了几秒,沉声答:我自然有我自己的安排。
那你未免也太冷漠了。面前的这只扰乱他心神却毫不自知的小野猫嘴唇微嘟,看起来失落又惆怅。我还满心欢喜的等着你,等了好久。
余枫一怔。眼神定定地往她脸颊上落。
他不知道她的话里藏着几分真心几分假意。
只是他们的脸隔得太近了,近得两人感受得到彼此的呼吸。
如果说上一次的对视因为旁人在,他克制了。
这一次,她越来越近的呼吸,让他彻底紊乱了思绪。
男人的手不受控制地揽上了她的腰,灼热的温度顺着手掌和背后裸露的皮肤散开。
而她微闭着眼睛,径直贴上了他的唇。
这一贴的触感,令他彻底乱了思绪。
所有的防线全部摧毁。
她竟然主动吻了上来,还拿小舌轻轻地戳他。
他克制不住地吮吸着她唇齿间的芳香,牢牢地吸住了她,没让她再调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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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就是说咱有吻戏了宝贝们!
终于等到亲亲了!
咱率先放个冲天炮庆祝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