啐了一口,又搬起几块石头,砸了下去。
大哥。何岩见他回来,叫了一声。
何崇点了点头,进山洞抱着柳绡出来,下山。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着,在森冷的林中穿梭,直到回到山路上。
远处灯火明灭,似有些喧闹。
何岩皱了皱眉,说道:前面好像有什么动静,我去看看。
好,何崇应道,阿岩,今日之事,不可对任何人提起。
我知道。
夜风苍凉,怀里的人微微发抖,何崇找了棵大树,抱着柳绡站在树后,亲了亲她的额头,温度烫得惊人。
何崇紧紧把人抱在怀里,轻轻吻着她的脸,眼眶有些湿润。
夫夫君细弱的声音响起。
柳绡只觉得自己落在一个熟悉又温暖的怀抱里,使劲蹭了蹭。
何崇没说话,吸了下鼻子。
夫君给痒还要柳绡断断续续说着,呼出的尽是热气,隔着衣服,传到何崇胸前。
何崇咬了咬牙,低声哄道:绡儿,等回家,夫君再给你,好不好?
柳绡嗯了一声,然后就在他身上蹭了起来,一边蹭一边咬着他胸口的衣服,嘴里唔嗯着。
大哥。何岩出现在路上,下山的路不能走了,我们得从别的地方下山。
怎么回事?何崇极力忽略在他胸前捣乱的人,正色道。
孙土死了。
何崇愣了下,死的好,那老家伙包庇包四一伙,不知道干了多少肮脏事。
此事惊动了柳县令,他已派人包围了整座山,说要找出凶手。
凶手在山上?
不知道,据说侍从进去的时候,人就已经凉了。
何崇沉默了一瞬,阿岩,鼓山南边有个湖,我们从那里走,只是
大哥,我明白。
两人略一点头,便往南走去。
山南坡度陡峭,加上茂密的树林,在夜色中每走一步都十分艰难,不过,这都难不倒两人。何岩在前面带路,专挑稳当平坦的地方走。何崇跟在后面,抱着怀里又昏过去的柳绡,十分警惕地注意着周围。
两人走了许久,待能见到远处的火光时,便放轻了脚步,直到来到湖边。对岸站着四个士兵,举着火把,手握兵器,身形笔直,四处张望着。
何岩回头对何崇点头,借着芦苇丛的掩护,悄悄下了水。何崇跟上,只是在下水后,捂住柳绡的鼻子,吻上她的嘴。
半刻钟的功夫,何岩游到岸边,哗的一声从水里站起来。
谁!是谁!几人听到动静,纷纷跑过来,拔出刀,对准了何岩。
哎,各位官爷,是我,是我。何岩和气地笑着。
你是什么人?一个无名小卒,谁认得你!那在火光照耀下明晃晃的钢刀又近了几分。
我是仁益堂的掌柜
哦,你一个卖药的,跑这儿来干什么!
各位官爷有所不知,鄙人也是最近才发现,这个湖里的水,有些奇特的功效,这不,来这里泡泡,嗐,没想到在那边睡着了。何岩指了指对面的树林。
有什么奇特的功效?莫不是你瞎说来糊弄我们的?
不敢不敢,仁益堂好歹也在县里开了多年,我一个商人,最重诚信,怎么会做出伤害自己信誉的事来。
那你还不快说!
哎,一个功效呢,就是滋补壮阳,各位有所不知何岩不紧不慢地说着,几个士兵围着他,听他说的还挺像那么回事,问东问西,渐渐入了迷。
何崇见何岩拖住了那些士兵,便抱着柳绡悄声上了岸。
刚才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有个士兵忽然说道,就要往何崇站的那边看去。
更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