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短衣,她紧贴在上面,闻着熟悉的味道,忍不住蹭了蹭。
何崇手落在她脊背,一下一下抚着,感叹似的说了句:绡儿
夫君,你是怎么找来的?柳绡闷闷的声音传来,她都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出现在这儿,何崇是如何知道的。
我是跟着掳走你的黑衣人来的。
黑衣人?柳绡不解,是姜番的手下?
何崇嗯了声,手梳了梳她纷乱的头发,说道:别急,等回去你就知道了。
柳绡一听,即便想问,也还是闭了嘴。桌上的烛火静静地燃烧着,地上的姜番像死了一样闭着眼一动不动,何岩也未回来,屋里屋外一片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