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的菜,當然吃飽了。」
他知道她在家裡無聊,回來後就跟她講些市場的見聞、工作中的案子,她當他是酒樓裡的說書人,聽得很是入迷。神仙藥的事情她也有聽過,他就跟她說了武北報告的內容。
蓮華邊想著塔立對她真的毫不防備,邊回說:「沒有五石散,吃了一陣子就被抽光力氣一樣,那不是之前說的一樣,是縱慾過度。」
「嗯,但如果突然會為了藥發狂,就不像了。」
她對壯陽藥藥效不清楚,憑著常識問:「壯陽藥不是一次性的嗎?怎麼他們都連續吃這麼久??有那麼??」她遲來地意識地問題有點露骨,最後吞下了聲音,但塔立還是聽懂了,捏捏她的耳朵:「其實我也想天天??」這次是被蓮華猛地捂住嘴,塔立親了親她的手掌,把她的手握在手裡,最近她跟他學馬,白嫩的手心磨得紅紅的,塔立正想著給她造個手套,她的手比一般穆國女人都小,市場買不到合適的。
他認真揉捏著她飽滿的指腹,回答說:「聽說那個藥不是一次性,吃了當下沒有效果,但行房時的持久度會大大延長,性器的硬度也會提升,敏感度更好。」他說得仔細,蓮華覺得自己捂他嘴的時機錯了,現在手被他抓住動彈不得,腦裡卻不禁想像要是他也用了那藥大概會被弄上一整晚。
塔立看她獨自沉默地紅了臉,把手放近嘴邊逐根手指親吻,眼神火熱地看著她。
蓮華不知道被親個手都能惹起情慾,他把舌頭伸入食指和中指間的指縫,在那肉縫間出出入入,像在做愛一樣。指縫的肉何曾試過被這般對待,被他燙的微微出了汗,舔著咸咸的。
蓮華靠著他的肩膊,看到他頸項突起的血管,還有吞嚥口水時上下滾動的喉核,神差鬼錯地湊過去咬了一口,塔立呻吟了一聲,放開她的手。
她感覺到他頂著她的屁股,後知後覺發現自己惹了禍,心知躲不開了,索性主動再吻上他的喉核,塔立仰住頭由她作亂,他知道她的嘴唇有多嫩,在他敏感的頸部毫無章法地吸啜,他呼吸粗重,握住她的腰托起,讓她雙腿分開夾住他的,捧著渾圓的臂部輕輕挺撞。
她摟著他的肩膊承受,鼻尖貼著他高聳的鼻樑,因撞擊互相磨擦著,吞吐彼此灸熱的氣息。
塔立認真地學過,現在可以熟練地脫下她的寢服。
她坐在他的腰間,他曲起雙腳讓她靠得舒服點,也因此臉剛好正對上她的胸前,但他沒有碰那兩個形狀美好的軟團,只啃咬她的鎖骨,在她的肌膚上留下一個個吻痕。
她不舒服地挺胸想躲開,卻變相把奶子送到他面前,塔立不客氣地含住,舌尖沿住奶尖打圈,另一顆被他用指腹磨擦,漸漸地挺立起來,他才放開嘴,把頭埋進她乳間。
蓮華低頭看他冷硬的輪廓夾在一對軟乳間,乳肉被他的鼻尖壓得變形,他抱她坐得高一點,光裸的腿間濕意沾在他的腹肌上。
他仰臉,一邊份量不小的奶子就像放在他臉上一樣,用手托一托,露出摺疊隱藏的部分皮膚,塔立湊過去舔乾淨了那裡的汗水。
蓮華動情地抱住他的頭,也不知道他怎麼那麼會找地方,總是欺負那些連自己都少有觸碰的位置,好像渾身上下他都要嘗過才足夠,偏偏她敏感非常,無論他碰的是哪裡,都叫她情動。
蓮華忍不住蠕動下體,讓他壯實的腹肌紋理安撫她的飢渴,研磨帶來的快感更令人感到空虛,不一會就把他整個下腹都弄濕了。
塔立見這女人自己玩得眼波流轉,不上不下的樣子,竟伸手套弄脹硬的男根,用眼前的美景自慰。
她沒有得到想要的撫摸,很是不高興,按著他胸膛的手挑釁他的小硬豆,塔立沒預想到這出乎意料的一招,勉強鎖著精關:「怪不得有男人得吃壯陽藥。」對著像她這樣的妖精,差一點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