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華摟著他的頸,控制著撞擊的力量、頻率和角度,舒服得出了一身香汗,尚未到頂峰已感到滿足。但塔立忍了一整晚才嘗得甜頭,她這力度騷不到癢處,只令欲望愈加龐大。她軟軟地靠著他,憑本能吞吐著粗長,不一會就氣喘噓噓。
塔立托起她的臀,挺腰用力向上撞。男人的力氣哪是她可比的,每一下都直抵深處,仿佛要把她貫穿一般。她被緬鈴玩弄過的小穴特別軟綿,嘬得他後腦發麻,狠狠抵著花心鑽了鑽,只聽她咬著他的肩又去了一次。
「阿虎,好累。」她這頭得了滿足,那頭就在他頸窩中撒嬌,塔立恨得眼紅,不留情地頂了她一下:「剛才我怕你累著,你硬要扭腰坐上來,現在想跑了?」
蓮華雖是害羞,又隱隱為自己的大膽感到好笑,看他忍到額角青筋暴現,甚是可憐,便把腳勾到他腰後,使自己沈下去入得深些,毛蓮蓬的亂髮在他頸間中磨蹭:「那你輕點。」
他雖應了好,但一把她放倒,便錮住她的上半身,勁腰直上直落地猛烈抽插,深入得像要把陰囊都塞入穴口,一下一下拍打她的臀肉,穴裡都水隨著抽動被帶了出來,使撞擊的啪啪聲更為明顯,配合她一邊乳貼的響鈴,旁人不必眼見都能知道這場性事有多激烈。
男人的疼愛是任何玩具都比不上的,蓮華經緬鈴開發過後更迷戀被他充滿的感覺,快感沖頭,仍是死死挾緊他的腰,配合他的操幹挺腰,他捧起她的腿,換了個發力的姿勢:「今天怎麼這麼騷。」
蓮華還未從他過份的淫話反應過來,就被快速的抽插磨得失去了語言,他還得寸進尺地含住她的耳垂:「小騷花。」
她搖頭,不知拒絕的是這個名稱還是他的操弄,哭喊起上來:「我不行了,要去了。」
聞言他更加大開大合地撞擊花穴,在她耳邊低吼:「等等我,我們一起。」
蓮華控制不了攀升的快感,花心吸啜著他抽搐噴了陰精,直擊他本來就在爆發邊緣的馬眼,守不住精關射滿了她的花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