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去恩客食藥之勞。」冉叔如實回答,眼見塔立的臉色愈發鐵青,嚥了嚥口水:「也有可能不是,請讓老夫再花點時間研究。」
塔立回頭看發著愣的蓮華,她感受到他的目光,抬頭看他,又低頭看地上已折斷了的花蕊,想到傳來戰場傳來王顧成戰死的消息,想到跪在父親書房外自請和親,想到王顧成和傅嘉相擁的畫面,想到王顧成搭著她的肩叫她通報消息,想到初見塔立時的飯桌,想到塔立滿身鮮血躺在床上,眼前一片模糊,天旋地轉,勉強握住了眼前塔立的手臂:「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我為什麼什麼都不知道??」
塔立嘆了一口氣,擁過已失了神的蓮華,冉叔趁空檔悄悄收拾東西離關。塔立重新把她帶回床上,替她蓋好被子,她拉著他,於是他就坐在被子邊緣上,兩人各懷心思,相對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