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在穆國賣神仙藥的事,是需要幾年時間籌備的,更有可能和南花有合作。」
蓮華愣了一會,抿了抿唇才問:「你是說,一切從一開始就是盤棋?他連我會自請和親都計算好了?怎麼可能?」
因臉頰哭得濕漉漉,碎髮都貼著皮膚,他幫她一一繞到耳後:「因為你喜歡他,因為你喜歡一個人就把心都掏出來送人,因為他不喜歡你。」他一下講了三個原因,蓮華竟無從反駁,她當王顧成是那年在鏡湖救了她,一臉溫柔問她是否安好,用自己的衣衫把她裹緊的男孩,不管他後來愛的是誰、要娶的是誰。而他把她當成一枚最聽話最華麗的棋子。
「是我不好。」他親了親她的額,嘆了口氣呼到她的皮膚上:「我明知你那幾天一直在照顧我,覺沒睡好飯沒吃好的,但起來第一件事居然是質疑你,讓你難受。」
蓮華原來收拾了的淚水好像又要湧出來,緊咬著牙聽他說:「我明知道你不可能藏得住心思的,查斐說他在你面前稍提到王顧成你就變了臉色,以前每一次碰到他你都心情低落,這麼大的事不可能瞞過我。我明明知道的,但還是對你發了脾氣。」
「對不起,我分明答應過要護你、疼你,卻連這件事都做不到。」蓮華藉著月光看進他的眼,才發現他的眼睛也是滿佈血絲,疲乏不堪的,他接著說:「我在向父王求娶你的時候就想過了,如果你不喜歡我的話,我會住在書房裡,不打擾你,我們各自各過??」
蓮華拼命搖頭,怕他說出接下來的話,急急打斷了他的話:「我喜歡你的,我喜歡你的!」
塔立愣了愣,然後捧起她的臉,她的眼都哭腫了,鼻頭紅紅的,甚是可憐,低下頭來輕輕吻住,啜住她的舌頭,依依不捨地放開:「我也喜歡你。」
蓮華摟著他的頸又親了上去,她不敢亂動,默默承受他深入的舔吻。
她想,王顧成機關算盡,把她的一舉一動都看透了,但大概算漏了上天憐她愚笨,給她留了一個愛她惜她的人。
天亮了大早,秒留捧著熱水來到蓮華房間,看到門外的孟嬤嬤還在睡,不滿地撇嘴,自顧自開門進了房,朝床上蜷縮著的影子喊:「姐兒,該起了。」但床上毫無回應,她放下水盆,走近了床鋪,輕輕拍拍那被子,不料手掌卻陷入被團之中,用力掀起被子,床上空無一人 。她喊著蓮華環房間走了一圈,還是見不到該乖乖在房間中睡覺的主子,急急跑出門搖起了孟嬤嬤:「姐兒呢?」
孟嬤嬤還半睡半醒,只答:「不是在睡嗎?」
秒留翻了個白眼,把她推回牆邊繼續睡,跑到前院和馬場查看,哪裡都找不到蓮華,唯有去找珍時商量,珍時一聽也焦急:「不會是偷走出去了吧?姐兒最近都鬱鬱寡歡的。」一想到這個可能性兩人都坐不定了,秒留猶豫著問:「要不要和王子說一下?」
不說不說還需說,她們合力把王子府都反轉,又拉著守門的小廝問了一遍,還是不見蓮華,最後秒留輸了猜拳,硬著頭皮進書房去找塔立稟報。
她聽到裡間有規律的呼吸聲,猜想塔立還在睡覺,放輕腳步進了裡間,一抬頭卻與塔立對上了眼,他舉起食指放在唇前示意她安靜,她點點頭才看到,床裡面像章魚一般四肢纏著塔立呼呼大睡的,可不是她家姐兒嗎?
塔立挑了挑眉用眼神問她怎麼了,她忽然就沒事稟報,慌張地鞠了個躬搖著手退下,出了門珍時緊張地上來問:「怎這麼快?」
秒留半驚半喜地回道:「姐兒在裡面睡呢,他們和好了?」
冉叔感覺今日來送早飯的小丫頭特別歡顏,早上的夾餅用料也好似豐富了些,經過前院那些只會低頭做事的小廝居然跟他打招呼,正猜著發生了什麼好事,一敲開書房的門便了然了。
書房那張窄床上擠著兩人,女人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