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點力才抽身,穴口含不住的精水就汨汨流出來。
蓮華差點因脫力跪下來,幸好塔立接住了她,把她抱回床上,塞了個枕頭在她腰間,然後用半軟的分身把流出來的白沫重新搗回去:「好好含著。冉叔說植物裡的避子藥效果不長,過一陣子就會自然排出。」
她聞言也張著腿任他搗弄,他軟下來的圓端也是甚具規模,沒有把精液塞回去,反倒讓花穴的水愈流愈多,把白濁都沖了出來。
「小騷花,說要好好含著,都被你的水推出來了。」他扶著重新硬繃繃的肉棒,惡劣地用龜頭去磨弄穴口的小豆芽作懲罰。她的臉頰再次紅粉緋緋,勾著男人的頸咬了一下下巴:「那你重新射一次?」未說完就重新被填滿,咿咿哦哦地叫了整晚,到早上即使沒有夾緊小穴,裡面的精水也流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