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觉就想答应她。叶欣眨了眨眼,道:叶欣。
何皎皎笑了,像个女巫,叶欣觉得她被这笑蛊惑了。
很好听的名字。
哪有叶欣脸有些红,其实,她觉得何皎皎的名字更好听
明月何皎皎。
她今早无意之中听见叶闯念过。
原来是她的名字。
叶闯怎么要你给他洗床单?
叶欣回过神来,脸上表情既生气又无奈:我也不想的!谁想给他当保姆啊
何皎皎赞同地点点头,对,女朋友哪能是保姆呢?
叶欣吞了口口水,回:是、是啊!
太过分了。
就是就是!不就有几个臭钱嘛!
我等会说说你哥。
叶欣笑得灿烂:谢谢皎皎姐
何皎皎又笑出了声,摇了摇头,真好骗。
叶欣脸上的笑容瞬间没了。
千言万语萦绕心头,到嘴边只汇成了一个字:你
能不能别笑了。
怪不好意思的。
真的好讨厌哦。
叶欣不想理她了,愤愤地拿起脸盆回到屋里,门关得震天响。
这小姑娘,怎么就走了?她还本来想再逗逗来着。
等了一会儿,隔壁的阳台门还是关得死死的,她也回了屋。
还没走到卧室,就听到有人敲门。
她凑到猫眼处一看,叶欣站在门外,脸上还是没表情。
她开了门,笑着问:怎么了?
一只手朝她伸来,撑衣杆。
这对兄妹啊,怎么借个东西都这么理直气壮的?
哦~你等等。
何皎皎从杂物间里搜出那根买来就没怎么用过的撑衣杆,却没给叶欣。
刚刚叫我什么?再叫一遍?
叶欣皱眉,将手撤了回来,鼓了鼓脸,还是说道:皎、皎、姐。
何皎皎可算体验到当恶人的感觉了。
喏,给你。
叶欣拿了撑衣杆,二话没说,又将门一关。
将洗衣机里洗干净的衣服全部晒好,已经快要一点了。
叶欣简直饿得前胸贴后背,她狠狠吐槽一句:万恶的资本家。
反正叶闯听不见。
拖着步子走到门口,刚拉开一扇门,就看到一个橙黄的身影匆匆离去。
透着纱窗,她仿佛看见何皎皎冲她笑了笑,好像有人对她说:吃了么?没吃一起啊,我点了很多,一个人可吃不完。
叶欣几乎是含着泪水,捧着撑衣杆走到何皎皎家里的。
何皎皎将她手上的撑衣杆随手往一个角落一杵,然后拉着她的手坐到客厅的沙发上。
好香叶欣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何皎皎手中的外卖盒,似乎要透过一层塑料袋和一层塑料盒看清里面装了什么。
她又吞了口口水,我好像闻到味道了
何皎皎将要掏出外卖盒的手一顿,叶欣的眼睛都直了。
那你说说我点了什么?
叶欣斩钉截铁道:绝对是桥头的那家林记小炒!辣椒炒肉是不是?!
没等何皎皎反应过来,一个小脑袋凑到她手边,只见叶欣闭着眼嗅了嗅,咂摸了一下,又道:还有香椿炒鸡蛋嗯还有他家的秘制卤味!
叶欣睁开眼,眼里全是亮闪闪的光。
何皎皎笑骂了一声:狗鼻子!
叶欣挨着她坐下,拍着双腿,快快快,我快饿死了!
何皎皎一个个摆好外卖盒,是么。
嗯嗯!叶欣像只狗狗似的蹭着她的手臂,又叹了一声好香。
一一打开外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