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指抓紧了床单,都要抓出十个洞来,嘴上却依然装作不在乎的样子:你试试?
叶闯沉沉地笑了笑,没有说话。
二人相交的地方不断向下滴落着混浊的液体,这一个晚上,叶闯射了两次,还不打算停下。
她抽搐着泄了第不知道多少次后,终于听到叶闯的低喘,然后又是一股滚烫的精液,射进她的肚子。
射了又泄,泄了又射,她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混有精液的味道,连血液里也是。
射完精后,叶闯依然紧紧埋入她的体内,一只手掰过她的脸,不停地轻啄着她的嘴唇。
她用手肘戳了戳他,你出来呀
叶闯含住她的唇,稍微动了动,连接之处发出咕叽咕叽的响声。
等等,还没好。他轻呢。
何皎皎绝望了,叶闯他妈的是永动机吗?!
都已经第三次了,还没好??!!
她觉得外面天都要亮了。忽然,啵叽一声,叶闯拔了出来,白浊已经变得几乎透明,混着她的津液一起从腿根往下流,叶闯盯着那块红肿的地方,眼神黯了黯。
小穴仿佛已经适应了他的尺寸,张开一张小小的口,不断有液体从那里流出,慢慢滴在已经湿透的床单上。
何皎皎看他迟迟没动,退了一步,道:还想要什么姿势?
她都满足,总行了吧。
叶闯沉默了一瞬,忽然问:你会什么姿势。
她能听不懂话里有话么?
叶闯这是把她当小姐了?
她笑了笑,69、骑乘,唔,反向的也可以
叶闯狠狠地堵住她的嘴,咬住她的舌头。
唔!
这个人,怎么一言不合就咬人啊!
后颈被人轻轻捏着,二人忘情地接吻,舌头勾缠,她的唇被叶闯亲得咂咂作响。
上面你就别想了。叶闯松开她的舌,在她耳边轻轻喘息着。
果不其然,是听哪个小姐妹说的,事后男人的喘息声性感无比,要不是手机不在一旁,她就要录下来了,听一秒绝对湿,还要什么小玩具?
对了,小玩具!
那我们玩玩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