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是不是在害羞,這裏也沒有別人。”他寬大的身子擋住了窮途那憤恨的目光。
“我們來親親。或者花花來親你。”
散發著一股薄荷味的唇,就這麼堵住了白憐心的嘴,在她的口腔中遊蕩起來。輾轉出刺人的啵啵聲。
窮途:……我簡直要瘋了,我的耳朵為什麼這麼靈。敢不敢相信,小白是從我嘴中溜走,然後跑到一個色中惡靈手中。
……
白憐心抱住花艾的脖子似乎吊在了上麵一樣,而花艾則是身體緊繃的托住了白憐心的小pigu。
怎麼辦,怎麼辦?已經完全控製不住自己的身體了,居然為了在麼一個親親,就崩毀了繩子,我太禽獸了。
洶湧的情潮在這一刻好似爆炸開來,那薄荷味的嘴唇對她好像有著一股神秘的吸引。
好熱啊,這是怎麼回事呢?
看著眼前熟悉的男子,一股不真實感湧出,似乎隻能看見他薄薄的唇還有誘人的舌頭。
“很熱噎。”嘴上仿佛含住了一層涼涼冰棒,惡狠狠的叼住。
“嘶……”誰能告訴他,為什麼和小雌性親親會這麼痛,難道窮途一直忍耐著小雌性的啃咬。該死,雌性不會是在報複我的戲弄吧。不過,這麼生澀的親吻,本獸應該是雌性第二個咬到嘴的人吧。好開心……嘻嘻嘻嘻……
還是不夠,不夠,我為什麼,這麼熱呢?
眼神似乎呆住了,帶著哭腔的吐出嘴中的舌頭,開始撫摸著花艾的身體。
似乎是終於忍受不了熱意,白憐心用小拳頭用力捶著花艾的胸口:“你怎麼還不脫衣服,快脫啊!”
花艾:“……”
窮途:“別脫了。記住,你不能傷了小白的。”
蠢蠢欲動的內心在此刻崩了崩。
不過,花艾終究是沒有這個動手的機會了。
他眼睜睜的看著白憐心從繩子縫中抓住那塊圍在身上的兩片草裙。
把它們撕的粉碎。
礙眼!礙眼!礙眼!
從沒有像此刻一般覺得對方身上綁著的繩子如此礙眼。
白憐心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她雙手抓住兩邊的繩子,張嘴朝著花艾綁住繩子的胸口咬去。
“嗯~我真的忍不住了,花艾發誓這一切絕對不是故意的,是你,小乖,是你勾引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