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沒有bra呢?”就算那個她指著許恩熙腳下的東西說到。
隻見許恩熙好奇的提起兩根純白色的吊帶拉了拉,說:“這東西真奇怪,有什麼用嗎?”
白憐心勾勾手指:“你拿過來。”
許恩熙“嗯”了一聲。
隻見白憐心用那東西擋住了胸口,“我怎麼說胸口哇涼哇涼的,原來是這個東西也被你脫下來了。”
“說真的,美人哥哥你這樣會沒有女朋友的。小小年紀就如此饑不擇食。”她搖頭晃腦的歎息。
“女朋友?”隻見他滿臉問號的看向白憐心。
“糟糕,說漏嘴了。”她捂住嘴巴,一臉拒絕回答的樣子。隻不過還是躲不過他的目光。
這次,他動用了一點媚術,盯著她的眼睛。
“說吧,女朋友到底是什麼。”
我不能說,她在心裏想到。看到那雙黑色的眼睛就好像臨近了無比深邃的漩渦之中,此刻,自己腦海中的理解就無比自然的說出來:“女朋友,是美人哥哥可以親親抱抱舉高高的存在哦。”
“那你就是我的女朋友了。”他無師自通的說倒。
那麼霸道的直男語氣,都讓白憐心以為自己終於遇上了傳說中的霸總其人。
但下一刻,她的三觀簡直要被顛覆了好嗎!
“我也是你女朋友,我要你對我親親抱抱。”
唉喂,我終於成為了從陪你變老的公公婆婆跌落到了互攻互受的女盆友這種生物嗎?
你是小嬌妻,但我不是霸總好嗎?這個人為什麼這麼奇怪。
看到不知道是腦補了啥,笑的一臉賤兮兮的許恩熙,內心隻有十歲的憐心扶額。
乘著這段時間穿上衣服,又看了看許恩熙,她打算出去走走。
也就是赤足剛剛踩下來,就被門口的某人滑跪迎接了。
“星運回來了,小雌性有沒有想運。”
一雙手墊著了她赤裸的足。把它輕抬上了床。
“你還在發情期呢,想要做什麼我來代勞就好了。”
“滾燙的熱水很快就會燒好的,雌性要不要和星運哥哥一起泡澡。”
“才不,綸綸。”她在他的耳邊輕笑。
銀鈴般清脆悅耳的聲音,讓棱星運一呆。他委屈的到:“小雌性,你怎麼還叫我綸輪呀,叫星運哥哥,不然把你的胸口的黑色bra都扯掉。”
“為什麼呀,綸輪,憐心就喜歡叫你綸綸。叫星運你不覺得很奇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