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竟然坐在地上撒起泼来,“姓杨的老匹夫,反正你要把儿子给我找出来!不然我把你新纳的几个小妾全发卖了!”
杨知县“哼”了一声,一甩袖子,便推门而出,一出屋,见门口站着的衙役是他的远房侄儿杨毅,不知道听了多久的墙角,杨知县脸上略显尴尬,清了清嗓子,问道:“何事?”
那杨毅低头忍住笑,“回大人,有人揭榜了。”
杨知县听罢,扶了扶头上的官帽,冲杨毅道:“速请。”
杨知县坐在那“明镜高悬”牌匾下面,心焦如焚,见杨毅将一个俊俏的年轻道士引到堂前,顿时略感失望,又不是驱鬼做法,道士能干什么用,便蔫蔫问道:“堂下何人,为何揭榜?”
那年轻道士冲杨知县行了个礼,“贫道道号出尘子,是为赏银而揭榜。”
“你有消息?我儿在何处?”杨知县忙问。
出尘子一甩手中拂尘,表情淡然,“已略知一二,烦请知县大人把杨公子失踪那天最后见的人全传上堂来,待贫道再确认一番,便带人去寻。”
杨知县冲着旁边的杨毅吩咐:“速去牢里把嫌犯全提上来。”
那杨毅得令马上跑去牢里提人。
杨知县又问出尘子,“难道是那花魁们与人合谋绑了我儿他们?”
出尘子摇了摇头,“贫道要确认一下才可知。”
跑去提人的杨毅动作麻利,不一会便招呼狱卒把嫌犯全压上堂来。
出尘子一瞧,好家伙,嫌犯足足有十几人,其中大多数是女犯。
一时间,审案大堂上满是娇声大呼“冤枉”,伴着嘤嘤哭声,好不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