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了一只手过来,“你好,我叫沈预,预言的预。”
聂绕犹豫了一下,轻轻握住了他的手,冰冰凉凉的触感,却教她心头一烧,触电一般飞快松开,“我叫聂袖袖,袖子的袖。”
“袖袖?”他又笑了,“好有意思的名字。”
聂绕也忍不住笑了,侧头去看他琥珀琉璃一般的眼睛,知道他看不见,眼神就格外专注放肆,“嗯,小时候我外婆最喜欢这么叫我,袖袖袖袖,听起来就很像羞羞、羞羞,不过现在很少人这么叫我了。”
因为这十几年来,她是聂绕,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聂绕。
而现在,也是那个声名狼藉、人人喊打的聂绕。
但此时此刻,她觉得很平静。她深吸一口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檀香味,只觉纷扰越来越远。
异国他乡,一群外国人,一个看不见的人,谁都不会知道她是谁。
把聂绕送到家后,小辫子惊讶得“哇哦”了一声,“你这里,和预很近,他的客栈。”
“预,这里,到你那里,只有几百米。”他高兴得冲聂绕叫道,“我们是邻居,你可以去我们那里,做饭给你吃,去做客。”
聂绕透过车窗,看着后座里的沈预,唇角扬起,“好啊,我一定去。”
“你放心,下午我们去给你把车,你的摩托车运回来。”小辫子挥手,笑容灿烂,“很高兴认识你,xiu~”
目送小辫子的车走后,聂绕难得心情轻快,坐在院子里的秋千上发了会呆,一种莫名的期待从心底生根发芽,冲破心墙。
好想再看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