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的余地。
她没有发表异议,而是拿起酒杯,朝李明哲遥遥一敬,勾了勾嘴角,道:来日方长,李先生。
李明哲下意识地看了眼林啸承,接着才有些局促地拿起酒杯回敬她。
林之夏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掩住眼中的思虑,开始用餐。
姐姐好像对这位李先生很满意呢?林之尧突然道。
我能有什么不满意呢?毕竟是父亲的安排。林之夏瞥了林啸承一眼,见他阴沉着张脸,显然是对林之尧今晚的表现十分不满。
餐桌上的沉闷仿佛要凝为实质,没有人再随意说话,而林之夏的姑父母更是沉默。在令人窒息的肃静中,金属餐具与瓷器碰撞的声音听起来刺耳极了。
良久,林之夏率先放下刀叉,我吃完了,先上楼休息去了。也没等林啸承回应,就走出了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