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从床上坐了起来!
林非墨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情绪,他双眼直直的盯着监控中的自己。
看着他熟门导路的下楼去厨房倒了杯水喝,边喝水边坐在客厅沙发上看了会电视,然后又回到房间换了身衣服便出了门。
林非墨心中思绪万千,他点了快进,很快便看到他又回来换回了衣服后躺下。
紧接着便是自己醒来……
这一切显然已经很明显了,那有什么人给他下药。
这分明就是他身体里多了一个人!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林非墨无力的坐回椅子上叹了口气,垂着头久久无言。他回想自己的人生经历,怎么也想不到为什么他的意识会分出另一个自己。
林非墨把自己关在书房一整天,临近傍晚的时候才出来。
他手里拿着一张折叠的纸条,放在桌子上,又去酒柜拿了瓶红酒倒入高脚杯中,坐在沙发上一仰而尽。
修长的脖颈上喉结上下滚动,林非墨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一声不吭的闷喝,很快便解决了一整瓶红酒。
随意将空酒瓶碰到一旁,林非墨仰倒在沙发的倚靠上,没有经过打理的黑发随意的垂落在耳边,黑色的眼眸没有聚焦的四处扩散。
经过白天一整天的时间来缓冲,他现在已经接受了自己是个双重人格的事实。
并且林非墨很确定自己是处于主导的人格,现在摆在眼前的是另一个人格对他的态度。
他在网上查了不少有关人格分.裂的资料,从中了解了很多。大部分双重人格的患者,他们的人格比较激进,会互相残杀争夺身体。
可也有小部分的人格会与主人格和平相处,倒也省了不少事。
林非墨也是这个想法,毕竟他和另一个人格共使用同一个身体,如果对方想做些什么,他也拦不住。倒不如先安抚住他,好歹不会惹出什么事端。
怀着某种特别的情绪,他给另一个人格留了封信,用来试探对方的态度。
一切都已经安排妥当,时间一到林非墨便放任自己的意识陷入昏迷。
过了一会,睫毛微微颤了颤,躺在沙发上的男人缓缓睁开了眼。
“嘶~好难受啊。”
周围弥漫着浓烈的红酒味道,顾子白下意识的皱起了眉,手抵着自己有些晕乎乎的额头坐起身子,半眯着眼睛撇见了地上空了的酒瓶。
紧接着便发出抓狂的声音,“明知道自己酒量不好,还喝浓度这么高的酒,你发什么疯啊林非墨?”
揉了揉自己还在难受的额头,随手拿起桌子上的纸条,顾子白扫了眼,心下了然。
怪不得会这么反常,原来是知道了啊。
所以是林非墨接受不了自己有双重人格,所以故意喝成这样想用这种方法和他同归于尽?
还是学别人借酒浇愁?
他冷哼一声,不满道,“分明是在给我找罪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