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头,附上温暖的湿气。
季青呼吸不稳,额发被汗水浸湿,喉结快速滚动,背德感一闪而过,快感冲击着他的神经,脑海中却又只剩下眼前白花花的女体。
他掐着季翎的腰冲击,带着气音恶意地问道:“哥哥的大鸡吧肏得你爽不爽?嗯?舒不舒服?”
季翎的回答断断续续:“舒……嗯啊、舒服。”
有东西流出来,季青抹了一下,是红色的。
他随手擦在季翎雪白的背上,抵在最深处射了出来。
“唔啊……”季翎抓紧床单,像是被烫到,两眼失焦地高潮了,仿佛烟花在脑海中炸开。
季青拔出半软的阴茎,精液没了堵塞也一并流出,这淫靡的景象让他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季翎恢复了些许理智,季青的衬衫还在身上,而她卻一丝不挂。
“再来……”她扯着衣角让他躺下,抱紧季青吻了上去。
……
早上是在季青的床上醒来的,脏的床单被踢到角落,季青铺上了新的床单。闹得太疯,洗完澡后季翎哈欠连天,索性就在这里睡觉了。
生物钟让她在清晨六点半准时醒来,昨晚的睡裙被扯坏了,所以她现在套着季青的睡衣,一支手还虚抓着她的胸部。
她沉着脸把咸猪手移开,掀开被子虚着腿走进了卫生间。
有些东西掉在地上了,估计是昨晚撞到的。
解开睡衣,镜子中的身体布满暧昧的痕迹,吻痕从胸前蜿蜒至腰间,还有一些青青紫紫的掐痕。
脱了裤子,腿间也有吻痕,大腿内侧有些发红,阴蒂还是保持着充血状态。
正当她低头检查自己时,一只手捏了捏她屁股。
是季青这混账醒了。
她抬头,看着镜子里的那张贴的很近的脸,没好气的说:“滚。”
季青看着镜中一丝不挂的诱人身体,问道:“处女?”
季翎穿上衣服,声线毫无起伏地回答:“啊。”
“唔,”季青眯了眯眼,又说,“安全期内?”
她面无表情地扣上扣子,凝视镜中回答:“当然。”
季青走了出去。
等到季青拿着书包下楼,季翎已经快吃完早餐了。
她把剩下那份早餐推向季青,一个东西顺着餐桌被季青划过来,他说:“吃不吃随你。”
说完他就自顾自地吃起了早餐。
季翎拿起一看,一版24小时紧急避孕药,保质期过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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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写得不合心意还请多多担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