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为什么?」
情慾薰心时,她从没想过任何人。要算的唯一一次,就是当加特不在身边,而被披风上残留的气味迷惑时,不能自拔地幻想过他。
想到这,她脸上发烫了。
粉红的脸叫他脸色一沉:「果然,不选约翰大人的话,凭着好感,妳会选柯连殿下当亲王?」
谈到了公事,她体温便稍降下来,也停下了手上动作,双手互握在身前:「比起约翰表哥,王子性情单纯,若不需考虑外交能力,确较约翰容易相处。」
「『容易相处』?」他轻蔑笑了:「在骗谁?」她听了不是味儿,手臂交叠在胸前。
「他在妳身边打转、对妳油腔滑调,都奏效了。」
「要竞选亲王,油腔滑调有何不可?」
「但妳就这样喜欢他。……不,与其说妳喜欢他,不如说,凡是男人给妳一丁点注意,妳便忍不住张腿迎接,要脱光衣服,跪在地上喝光精液——」
「住口。」
一句平静带抖颤的说话闭上了他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