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真的就只是個派對,喝喝酒、跳跳舞。如果城裏有更好玩的派對,不用來無聊的城堡。天啊,我使你為難了吧?」
她從沒感到如此驚慌過,開始後悔了:「你就當沒有收——……」目光慌亂得四下亂掃,不經意落到他臉上,這才看見木訥的臉竟一反常態掛着一個溫暖的微笑,她的嗓子便變得微弱,說了一半的話也就此放棄了。
他將信摺好放回封裏,然後小心放進外套內的暗袋中。
她發呆看着他單手執起她的手,用一貫毫不怯縮的眼神直視着她:「樂意之至。」低頭吻在她手背。
抬起頭再讓目光流連她臉龐一會,才站起敬禮離去。
仍坐在沙發中,她空洞的目光盯視房門,輕撫着他剛吻過的位置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