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一步引她墮落。
天曉他還會逼我做出什麼來?!
不敢臆猜小腹下的烘熱意味着什麼,她站穩了,拿出抽屜內那封信。
他提了手,珍愛地撫摸她臉。
絕望地看他溫柔的雙眼,她遞出信封,平淡道:「皇室不再需要你了。」
彷彿早有預料,他伸出另一手,接過信件:「嗯。」戴着手套的手掌扶着她臉,用拇指抹去嘴角上殘留的液體才放開她。
利落地解下在上任時給她親手扣在肩上的披風,整齊疊好在書桌上,又取出獲發的配槍,壓住了披風。
「謝女王一直以來的提攜,祝女王安康、治權長存。」他最後一次敬大禮,沒有半刻耽誤,如每天下崗一樣離開她的書房。
沒有目送,她只拿起他的配槍仔細翻看。
木柄左邊烙着護衛隊的徽號;右邊刻着「加特」的古體書法,書法下是維克獲家族封賜的獸頭像:代表力量和忠誠的灰狼。
加特家族世代的服從,由維克終止。
放下配槍,她跌坐椅中。冥想半刻,終按鈴傳來管家及護衛副統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