願意的話,現在就滾。」他再次下逐客令,提醒她,在他的房間中,誰才是主。
地上亂散着她的衣裙,要趕走她,還會給她時間穿著?
她的意志終瓦解,雙手扶着槍管,慢慢把它節節推進自己嬌嫩敏感的深處。
「呀……哈……」她虛弱的氣息搔癢他的耳窩。
槍管整根沒入體內了,他便將再將手臂架在她膝窩下,將她承起來,繼續進出她後穴。
槍管將花徑撐開來,塞滿了淫潤的空間;不敢亂動含在陰唇中的槍管,她只是緊按住槍柄,使它隔住一片肉壁緊緊貼着進進出出的肉根。
「……啊……很……嗯……很擠……」她眼眶又濕潤了,身體裏的快意令她頭昏腦漲:「……熱……加特大人,很熱……」
「兩個洞都被填滿了,還發出如此羞恥的叫聲。」
他溫熱的嘴唇貼上她頸端皮膚,叫她簡直瘋狂,仰臉靠在他肩頭:「……再給我……」乳球隨着她的身體上下亂晃,鏡內的他映出如狼目光。
「關在門後,女王也不過是沉溺性慾的一只小淫貓是吧?」
每一字一句,空氣的振動,都是最甜蜜的引誘。
他用力將肉根頂進柔軟之中,觸動到深處危險的一點,使她高呼一聲。兩手按住下體,她燒紅了臉,閉眼向他求救:「慢着,我快……快要——」卻說不出口,唯有咬唇。
他抓住她拿槍的手,用配槍操插密穴,時而加快時而減慢,玩弄她的尊嚴。
肉壁抽搐不住,後庭緊吮他的分身,直至她感到肉根的脈動,燙熱的黏液一股一股射滿了肉洞,盛不住的從股眼中流洩到外。
但她仍未被滿足,知道體內盛着他熱乎乎的種子只叫她更興奮,摸索着牽起他的手,緊緊握住。
「灌滿了後面,前面也想要什麼嗎?」
喘息聲掩蓋不住尖銳的「咔嚓」一聲,她心底一寒,他已拉下配槍的保險扣。
心跳撞在胸骨上打擾她的呼吸。頭皮發麻,冷汗直滲,她口吃了:「不……不……不……」
槍管被他牢插在體內,對準了五臟六腑。
「對一個蕩女,這樣的懲罰最適合不過了。」他的眼冰冷森寒,猶如鎖上獵物的灰狼。
全身發抖,她一切感官已麻木,只被那雙狼眸懾進深淵。
他食指己插入扳扣,扣動扳機。
保險扣落下的一刻,她全身繃緊眼前昏黑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