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粉紅使她胸脯看來如水蜜桃般可口。湖水洗滌下,她全身散發清新的香氣。他禁不住埋頭嗅嗦她腮脖,她便發出了滿足的低歎。
兩手蓋過她軟綿綿的脯肉,慢慢按摩,一片疙瘩在他掌下欣然冒起。縱然她已羞得別去了臉,但雙手仍乖巧地背在身後恭迎他的每下愛撫。
「妳很美麗。」他親吻她的同時偷空說:「這麼可愛,又這麼性感。」雙膝跪落地上撫摸她的小腹:「妳的身體,令人着迷。」
羞得快要頭頂冒煙,她緊瞇了眼,小聲道:「少說些無謂的話……」
「我可不認為這是無謂。」他微笑抬頭。她張眼瞥他一眼,四目交接的一瞬,她驚慌地別開目光。
他重新低下頭,虎視張羅眼前這一叢遮蔽私處的金黃油亮,既野性又單純。
伸手撩摸,他感到底下滲出的體溫,還有淡淡的女性麝香。
這一片,是每個女性最寶貴的資產。婦女只會為自己的丈夫修剪;妓女亦只會為最重要的客人保持款式。
這一片,象徵了女人對男人的承諾。
他湊上唇,在她私處輕吻,引她嬌咽。
舌頭入侵柔軟的陣地,裏面的濕潤流進他口中,滑進他喉間。
「這不是湖水呢。」他連嗓音也帶魔力。
她沒有回應,在他舌唇挑逼間垂了手,如尋找支柱般按住他頭頂,不由自主地將手指埋藏在他深棕的髮堆中。
扶在她冰涼的大腿上,掌下的皮膚起了一層疙瘩。他貪婪地再親吻她一下,才問:「冷嗎?」
嫣紅佈滿了她腮頰,帶着微弱的喘息聲,她困難地看他一眼。
冷嗎?火焰正從體內燃燒蔓延,火舌所到之處,理智蒸發,只剩下被擁抱的渴望。
眼睛濕潤,嘴唇也佈着一層晶瑩剔透;眼眸迷離半張,她輕咬圓潤的下唇:「……嗯……」
於是,他如她願地把她納進臂彎。但他也再忍不下去,拉下褲頭拉鏈,便把她整個人抱起。
她下意識便攬緊他脖子,用雙腿纏在他腰間以防滑下。
對準了甜蜜的洞口,他慢慢滑進她體內,二人肉體相連,再沒有一寸隔閡。
她柔軟的肉壁喜悅地擠動,恰到好處地包圍着他;他溫熱的雄性探進專屬於他的領土,深入地取悅對方。
第一晚以後,他執意抑制着要與她結合的渴求,未讓雄性進入蜜穴半分。
但今天,在她的邀請下,他可以將一切愛意全傾倒她體內,他要她的身心從內裏散發他愛慕的溫度。
抱住她,只要她仍允許這擁抱,他便能擁有她。
「就是這感覺……」他在她耳畔輕歎:「白蘭瓷,我愛——」
「加特,我有點累,想歇一會兒。」
仍走在路中央,身穿完整騎馬服的女王回過頭,接上加特倉促地從湖面收回的目光。她俏麗的臉容閃過一絲困惑:「你還好?臉色很紅。」
看進她眸中,他平淡道:「回陛下,只是秋風颳着而已。」
她轉回身去,走向草地,在路邊的長椅中坐下。加特站在她身後,立正站崗。
「不是秋風吧?」她忽然開口。
身後傳來不滿的假咳,才有他的回應:「不,陛下,不是秋風。」
聞言,她側了身子,抬頭定睛打量他良久:「你在想什麼?」他嘴巴抿成一小線:「我想陛下很清楚答案。」
她不可置信地睜了睜眼,呆瞪着木無表情的他。
深深吸入一口氣、呼出,她才轉回身去,遠眺草地另一端的小教堂:「拜託,這是公務時間。」
「您想我停止嗎?」
她沒有即時回答,從她身後打量她,他沉默看着一陣嫣紅蓋過她耳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