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人向茶几往下仆,下意識伸手撐住了桌面才不致把茶點四掃倒地。
他高高聳立的陽具在唾液的滋潤下閃爍晶瑩,對準了她後庭,衝身插到最深處。
菊穴自早上一直被他玩弄操肏,現在仍然虛弱敏感得要緊,一個突襲就夠讓她全身激靈抽搐、洩了。
「才剛還讚妳乖,原來這麼霸道!?」他沒給她休息的時間,擺腰操插。
她也不明白為什麼突然被罵霸道,但肛門裏的肌肉還未復原,就被他的棱角刮得火辣辣的,快要燒融意識了。
「呀……加特大人慢點……求你……呀……不行了……」她回頭看他,淚水汨汨而流。
「擅自在主人身上留痕是想給誰看?不該受罰?」他發狠掌摑她屁股蛋。
「小白知錯了!」她仰身哀叫:「……加特大人……呀……呀……給小白一個機會……」
龜頭頂到裏面脆弱的一點,一行迅閃橫過她全身,她又尖叫了一聲:「呀!……小白快……加特大人快……把小白弄壞了……放過我……」
已語無倫次。
「給妳一個機會,」他看茶几上的點心:「也無不可,反正我渴了。」
他放慢了抽插,她的神智就稍稍回復了,聽清楚他訂的規則:「斟兩杯茶,一顆糖、一點奶。能小心不倒瀉的話,我就放過妳,讓妳平靜地享受下午茶,否則會有更嚴厲的懲罰。」
他雙手扶在她大腿根,好讓她能輕易俯身,繼續肏插。
她兩條腿內側都已佈着濕滑的淫水,沾滿了他指腹、指縫。
平時有婢女給她斟茶,哪有她給人斟茶的道理?
更遑論已被他操得全身乏力,幾乎連茶壺也提不起。
一手握着茶壺柄、另一手按着壺蓋,雙手仍抖得厲害,把瓷器弄得「格格」作響,但她不敢怠慢,艱辛地倒了第一杯茶。
他的動作慢慢加快了,她全身起了一波又一波的雞皮疙瘩,驚慌的叫起來:「不要……」緊瞇着眼用力透一口氣,危危乎斟了第二杯。
但他旨在欺負她,又怎會真的讓她平安渡過?
在茶杯裏各放了一顆糖後,她便提起了小奶瓶。
他把她操得全身都在晃,奶也在瓶中盪起來,差點沒潑瀉。
「別太大力……請你……」難受地彎下身去,她傾斜了瓶子。
加特看準牛奶流出的那刻,調整了分身角度,不住用棒身摩擦她敏感的地帶。快感如泉湧,她整個人抖得有如風中一片葉子。快感登逹頂峰時,她再也禁不住,兩腿一夾,一股燙熱的春水便狠狠噴落加特手背,她也失去了意識。
矇忪睜眼,仍被加特扶在原地,但定睛一看,茶几上兩杯茶之中,只有一杯有牛奶。
一灘乳白的牛奶流瀉在茶几上,小瓶已清空,側倒在桌面。
慘……慘了……
女王心一沉,身體微微抖嗦,移開一步。
「給妳機會也不好好珍惜。」他冷冷的語調中隱含笑意:「跪下。」
微微喘氣,她一膝接着一膝的跪下到地上,滿臉慚愧地把凌亂的頭髮撓到耳後。
他把清茶的杯子提起到她面前:「沒加奶的茶,怎能讓妳喝呢?」
她雙手接過杯子,抬起了眼,只見他的陽具就晃盪在杯子上空,他的手徐徐撫掃仍脹硬得紫紅的分身。
他……他的意思是……
她兩頰燒得火燙,勉強抬眼看着他不懷好意的臉。
她垂下了眼,咬住了唇:「請……加特大人……給小白的茶加奶……」
「杯子拿穩了。」淡淡的應一聲,他手上擼動的速度加快。
雙手捧着杯子,茶在她抖顫下泛起了一圈圈的漣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