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酸痛一陣,她皺了皺眉。
彷彿感到她心上的冰寒,加特一道用嘴巴服侍她,一手靜靜地插入她擱在椅子扶手上的五指,牢牢牽起來。
暖流自他掌心滲入她的血脈,帶到心房。
「加特……」
他又抬起淡灰的眸子,她深深看進去,現在澄澈地只有讓她快樂的心願,她鼻尖便酸了。
想我快樂的話,只要你一句,我就有勇氣不嫁。
你卻偏偏把我送給他……
於你而言,我就真只是一條狗?
她連他什麼時候停了口也不知曉,直至下巴被他舉手輕柔摸住了才回過神來。
渴望得快哭泣的表情,算是允許我說「想要妳」嗎?
「怎辦呢,」他神情溫柔鍾愛:「被寵着也一副想哭的表情,看來我得更賣力了。」
女王的臉才來得及發起燙來,門上卻起了熟悉的叩聲,也隨即打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