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後挨住衣櫥內壁,無力看着自己腿間的泥濘再次沾汙潔白的恤衫。
加特嘴巴四周都被她弄濕了,微稠的黏液帶着她的體溫緩緩自他下巴形成一串地滴下。
「對不起」她疲累之中窘困紅了臉:「衣櫥衣櫥內都是你的氣味,所以」
他聽罷輕哼笑了一聲,把她從衣櫥中拉出來攬着穩站地上,垂頭她鼻尖相觸;她鼻頭一點濕潤,然後奇異的氣味暖暖飄入鼻腔。
「沒關係。」他的嗓音放輕了:「妳的氣味也讓我這麼硬。」
臂彎用力,又把她抱起一點,燙熱的龜頭淺淺埋進她一片潤滑的軟唇之間。才剛得以喘息的她臉頰泛起一點紅,分身便衝開穴洞、整根捅進肉道去。
「啊啊!」她忍不住浪叫。
高潮過後的肉壁格外敏感,鐵杵插進去,棱角、筋脈都清晰刻烙在神經之中,快感衝擊澎湃,她兩臂抱着他,下意識張口就咬住他耳殼。
他喉間發出低沉的一聲,用力將她壓在牆上,剛勁地擺腰,一下頂撞她深處的肉門。
嫩肉失控的絞緊了,狠狠咬住肉棒不放,拼命要把他往體內吞,他卻偏要退回到洞口,碾磨過逼仄的肉穴,又強蠻地樁進去。
每次他撞上她柔軟的貝肉都用勁得將她身體拋起、碰上牆壁;她落下時,把肉棒整個長度牢牢套住、淫水濕濡的肉唇也把丸囊沾濕了。
二人身體的分離與交接在腿心胯間拉起了數十縷幼密細絲,發出了最羞人的水聲。
她軀體越發酥軟,嗚咽接續呻吟,除了纏住他的身體也無力配合動作,只能任由他狂熱地肏插。
「很深」她睫上淚光閃爍,困難地喘息,但甜蜜笑意在他耳中騷癢。
他心頭顫動,平穩的加快節奏抽插,不一會,她緊瞇着眼,在一片浪叫聲中去了。
今天她不安全。
他及時抽身,肉棒緊壓着她平坦的小腹噴發瀆液。
摟住她全然軟綿的軀體,與她喘息此起疲落間,燙熱的精液沿着二人身體間的縫隙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