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桐还没从浪尖上下来,他修长的食指摸到她湿得一塌糊涂的腿心,绕着契合处打圈,然后往上走。
她身子剧烈一抖,预料到他要干什么,可他没给她求饶的机会,拨弄着那颗充血可怜的蓓蕾,重重一揉,她从头到脚被闪电劈了个通透,昂着头尖叫起来,内壁遽然缩得死紧,抽搐着喷出一股股透明的花液。
这就不行了?
孟峄眼睛通红,像匹没吃饱的饿狼,半软的性器重振旗鼓,在里头一下下地捣,挤出更多的水。她有一把清润的好嗓子,叫起来好听极了,他大开大合地干,她就声嘶力竭地叫,他喜欢得不得了,喜欢到想死在她身上,和她一起化成灰。
席桐还不想死,她想活,用脚踝刮蹭着他的尾椎,他最受不了的动作。
可他看出来,腾出一只手握住,插着她往屋侧的盥洗室走,语气软了那么一丁点,指着墙角:我是把你衣服扔了,扔洗衣机里去了。
席桐叫累了,泪汪汪地趴在他肩上,晕晕地感到有温热的阳光从脑后洒下来,照在背上,还有初夏的风。
这阵风把她吹醒了,她在他怀里扑腾起来,紧张兮兮:你掏衣兜了吗?
孟峄:
席桐咬牙切齿,恨不得把他给丢到洗衣机里去:混蛋!我口红在里面啊!都断货了我上哪儿买啊你给我出去!出去!
孟峄看她如同怀有深仇大恨,破天荒心虚了一刻,湿淋淋地退出去,坐在洗衣机上,吻她的小鼻尖:我给你重新买。
席桐得寸进尺,对他发飙,捶着他的肩:我不要你的东西!不要你的钱!你道歉!快给我道歉!说对不起!
孟峄要脸:不。
那你喊我一声爸爸。
孟峄:对不起。
她愣了一下,眼泪哗哗流下来,心酸得莫名其妙,委屈得不行:你不要老是骗我嘛,我讨厌你这样,你欺负我,你欺负我没爸爸
孟峄看她越说越离谱,也不知道怎么哄,他能说他就喜欢骗她,看她急看她气看她被自己驯服成一滩水吗?
她哭得他头都疼了,最后他抬起她下巴,让阳光照进那双清澈剔透的眸子里:
爸爸。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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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来个play~后天晚上更
· 孟总:技术好是我的错?(他真是太狗了)
· 把口红和衣服一起洗的后果很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