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她不过一只手掌的距离。
孟峄垂眸,隔着水汽,漆黑的瞳仁中秋星微闪。
她有些呆愣地坐在浴缸里,不晓得在想什么,黑发一半散在水中,一半贴在乳酪般洁白柔滑的肌肤上,还有几丝粘住丰满的唇瓣。
跟雪地里的樱桃似的,清凉,红润,水嫩。
看得孟峄越来越热。
席桐望着他逼近,以为他要跨进水里,但下一瞬,那根狰狞的器官递到她嘴边,有意无意摩擦着她的唇,铃口渗出微凉的清液。
孟峄声音微哑:含住它。
她难堪地摇头,脸红得和煮熟的螃蟹似的,我不要呜
他趁她张嘴的功夫,胯往前一送,分身趁虚而入。湿滑柔嫩的口腔让他顿时倒抽一口气,身躯忍不住向后仰去,喉间溢出低喘。
呜呜
孟峄低头看一眼,捉住她乱动的小手,语气有些急,带着祈求:乖,含着它别咬。
她的小嘴被他撑圆了,粗壮的性器在口中进进出出,有种嘴角要撕裂的错觉,她不得不张到最大,不一会儿腮帮子就酸得厉害,眼里泛起泪花。
孟峄一看她水汪汪和小鹿斑比似的眼睛,哪里还忍得住慢慢来,托住她的后脑勺情难自禁往里顶,一下子顶得深了,触到一处异常光滑的肉,她捂住脖子皱眉干呕起来。
他忙撤出,手扶着撸动几下,把那阵子快意压下去,呛到了?
席桐又羞又气,在他腿上挠了一爪子,咳咳我不做这个!不做!
他看她是给吓坏了,偏偏今天又不想放过她,刚才的感觉太好,他想看自己在她嘴里抽送,射在她怕烫的猫舌头上,她的长睫毛上,她的小酒窝里,让她喝牛奶般舔着咽下去。
孟峄的眼睛危险地红了。
他循循善诱:乖,让它射出来,就不做别的了。
席桐捂着脸想那还是做别的吧。
可她不敢说,她说了他就会把她按在浴缸里做到溺死,说不定做完再叫她做这个。
禽兽啊。
大尾巴狼。
孟峄揉着她的小脑袋,声线在缭绕水汽里低沉诱人:不骗你,就一次,好不好?
他的右手扣住她后颈,比蒸汽还热,她跟触了电似的左右闪躲,孟峄用了几分力气固定住她,用分身抚摸她的唇珠。
耐心,又势在必得。
席桐是个怂货,尽管在心里把他骂到狗血淋头,两害相权取其轻的道理还是懂的。她耳朵红透了,抿着嘴不说话,半晌往那东西上吹了口气,声如蚊蚋:我不会啊
孟峄知道她是妥协了,冠头被她轻轻一吹,电流瞬间从腰椎到达天灵盖,全身的血液都朝下涌去,性器敲门似的叩着她的红唇,企图凶狠地冲进去,在那方窄小的销魂窟享尽欢愉。
他努力克制着冲动,低声教她:握住上面,对
席桐其实看过片,但她每次都看不下去用嘴。他的东西颜色浅,特别干净,从外形到尺寸比其他人都优秀,然而她并不觉得这玩意分什么好看不好看。
手心里的物件弹动了一下,催她动作,她咬咬牙,难堪地伸出舌头,从根部开始舔。
她张开嘴的时候孟峄就知道了,完全不会,青涩得很,却舔得他五内俱焚,配上害羞的表情和娇怯怯的目光,叫他膨胀欲裂,呼吸不稳。
从上往下
席桐学得很快,目的性也很明确,就是奔着让他快点交代去的,所以他教一句,她就动几下,抽空看眼他逐渐沉浸在情欲里的神情,心想快了快了,再来五分钟应该能解决掉然后上床睡觉吧
孟峄享受着她越来越熟练的服务,她嗦糖葫芦似的吮着,津液润湿了巨大的柱身,两只手搓揉着底下的囊袋,奇异的快感叫他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