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伦多

具是一个两米高的古董红木书柜,雕着精致的花环和缎带。

    睡得怎么样?

    门开了,孟峄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纸袋,到卧室打开衣柜,换了件银色西装外套。

    挺好的。你居然在公司放这么多衣服,不会把家里的衣服都搬过来了吧?席桐问。

    我大学之后很少回孟家,买了衣服就放公司。

    啊还想看看传说中的孟家宫殿长什么样。她有些失望。孟峄虽然从来不提家里,但很容易看出他们父子关系僵硬,这次在加拿大就住四天,他不一定会回家。

    仿佛知道她在想什么,孟峄道:等下我们去吃午餐,晚上我带你回别墅。房子里三年没人住了,只有个管家,没什么人气,你不要害怕。

    席桐好笑:这有什么害怕的。和谁吃午饭?

    你去就知道了。他卖了个关子,提了提纸袋,我拿了条新裙子,你试试。

    因为他说要把她介绍给朋友,席桐带了不少正式的裙子,都放在行李箱里,但她一打开袋子,就觉得自己带的都是浮云了。

    纯白的丝绸齐胸裙,裁剪流畅简洁,腰间刺绣的浅金色小雏菊葳蕤生光,云雾质感的蕾丝纱从花枝根部披洒出来,长及膝盖。这样一件小礼服,穿去高档餐厅吃饭或者参加鸡尾酒会都可以,使用率很高。

    Giambattista   Valli,意大利的牌子吗?席桐作为一个对时尚毫无敏感度的女性,磕磕绊绊地念出这两个单词。

    是。孟峄也了解不多,他回多伦多之前让秦立的女儿挑的,那小姑娘快成他专属军师了。

    席桐去浴室换裙子,尺码正好,但凡长胖一斤都穿不进去。手被蕾丝纱蹭得有点干燥,她想着这么高级的浴室肯定有护手霜,拉开洗手池下的抽屉,果然有一堆瓶瓶罐罐,找到护手霜抹了抹,视线不由自主被旁边小瓶子上的字样吸引。

    Antidepressant。

    抗抑郁药。

    她心中一沉,又翻了几个瓶子。

    止痛药,安眠药,5-HTP有的还没开封,有的只剩几片,安眠药用得最多,抗抑郁剂至少吃了一半。她拿起看起来最新的一瓶,保质期到2019年。

    桐桐,换好了吗?我们需要快点。

    席桐急忙把抽屉关上,对着镜子露出一个笑容,觉得正常无误,推门出去,睡觉姿势不对,胳膊抬起来有点疼,你帮我弄下拉链吧。

    她转过身,孟峄拨开如瀑黑发,把背部的拉链拉好。

    他侧过头,在落地镜里看见一株清雅芬芳的水仙花。

    手臂从身后环上来,他的下巴搁在她颈窝里,温热的呼吸撩着耳郭:桐桐,你真漂亮。

    席桐被他抱得有点热,脸也有点红,不是赶时间吗,快走啦。

    衣服配了双白色镶钻的高跟鞋,有点磨脚,但她挽着他的手,走起来一点也不累。

    餐厅就在附近,私密性很好,要不是有人带路,席桐都找不到门在哪儿。他们来遲了五分钟,客人已经到了,从座位上站起来,席桐惊讶地睁大眼睛竟然是金斯顿教授!

    记者小姐,又见面了,我看过你给我写的报道。

    弗雷德里克·金斯顿还是那副高冷的专家模样,语气却十分温和,绅士地同她握了握手。

    Fred是孟家的心理医生,以前给我养父母问诊,我认识他快20年了。孟峄看着金斯顿,用英文介绍。

    原来是私人医生!席桐再次感慨孟家的实力,能请来这么牛的专业大神服务。

    因为是工作日中午,孟峄婉拒了服务生递来的酒单,让他给金斯顿来一杯德国樱桃酒。

    我的未婚妻上次在银城的A大采访你,事后告诉我你的技术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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