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的头发，“南儿，乖不乖爹爹没有惩罚她？”
许一南摇了摇头，“不怪，我知道爹爹是想试一下太子殿下。”
许将军咧嘴笑了，用力地揉了揉许一南的头发，“我家南儿真聪明。”
许一南却是苦恼急了，她的发型呀。
——
东宫。
楚琮坐在首座，手里拿着一个茶杯，捏得紧紧的，指尖已经泛出了些许青白，低着头，一眼也没有看跪在下首已经战战兢兢的老妇人。
嬷嬷怎么也没有想到，就算她说了自己所做只是受公主殿下之命，教会许一南礼仪而已，太子殿下也没有放过她，让她跪在这里跪了几个时辰。
更可怕的是，这段时间楚琮也一直呆在这里，一句话也不说。这会，她已经筋疲力尽了，却是一句话也不敢说，身子一动不敢动。
良久，楚琮还带着些许稚嫩的声音在空旷的宫殿里响起。
他从座位上起来，一步一步朝嬷嬷走进，“踏踏踏”的声音，让嬷嬷的心跳加速，双手微微发抖，额间不觉又冒出许多冷汗，凝成一滴，顺着额角缓慢留下来，沾湿了鬓发。
面前多了一道阴影，楚琮在她面前蹲下，一把匕首抬起她的下巴。
少年面容阴翳，瞳孔黝黑，盯着嬷嬷，看见她惊恐的神色，察觉到她的身躯在发抖之后，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说，你怎么就敢打南南呢？”
匕首的冰凉让嬷嬷止不住发抖，可又拼命忍住不发抖，生怕那把匕首会不小心伤到自己，“殿......殿下，老身......老身都是按照公主殿下的吩咐做的，求您，饶命啊！”
“好啊。”楚琮笑了起来，将匕首移开。没有了那股冰凉，嬷嬷松了一口气，可就在下一瞬，她听见一阵破风声，紧接着，手心感觉一阵刺痛。
瞪大眼睛，低头往下看，一把匕首穿过她的掌心，淙淙的鲜血从里面流出，嬷嬷惊叫一声，翻了个白眼，竟是被吓得晕了过去。
看见她这番模样，楚琮面无表情，嘴角扯了扯，手一挥，暗处出现一个黑衣人，将嬷嬷拖走。
楚琮出去看看天色，已经快天黑了，可以去找南南了。
——
许一南房间。
看着被包起来，显得丑丑的手，许一南怎么看怎么嫌弃。
想起还有一件事没和十七算账，“十七。”
一道黑影瞬间出现在许一南的面前。
许一南一把将人推到床上，整个人趴在他身上。十七明显没有预料到她会这般做，但不过一瞬，眼底又恢复了，毫无波澜。
许一南气鼓鼓地一把将他脸上的黑色蒙布扒下，露出他稍显青涩的脸，微微俯身，贴近他的唇边，说话的时候带着些许热气。
“十七，昨天我遇见端王的事，是不是你告诉爹爹的？”说着又凑近了几分，几乎就要贴上去。
“不是。”暗卫一旦择主，便不会背叛。
许一南满意了，可是又起了疑惑，“那我爹怎么会知道？！”
“小姐身边，除了十七，还有将军的暗卫。”见她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十七补充了一句，“只有在外的时候，才会跟着您。”
许一南松了一口气，恶狠狠地盯着他，见他不动声色，恶趣味上了心头，直接朝他的唇瓣啃了一口。
十七瞳孔微微放大，身体的肌肉又一瞬间的紧绷，但很快又放松了下来。
见他这幅模样，许一南只觉得一阵挫败。
这时，窗口被敲响，发出细微的声音。
许一南起身，到窗前将窗口打开，对上的是楚琮带着些许委屈的眼睛。将人拉进来，回过头的时候，看见十七已经不在她的床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