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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等不及让她自己理解他的用意了,否则他今天得把自己憋死。
他想用欲望填满她,顺便给她个小教训让她专心一点。
但好像并不急于这一时。
可以慢慢调教。
男人慢慢张嘴,用引导性的话语问:“乐儿,你有什么感觉?”
少女把头靠在他肩膀上,目光避开他的脸。
她认真的回答:“感觉欲火焚身。”
好像意料之外的上道。
他继续问:“你想要什么?”
乐儿一听,这是见潜规则的正规问题啊。一时间情欲什么的都抛到脑后了,略兴奋道:“我想考驾照,那辆科尼塞克我想要很久了。”
姜宴觉得北堂乐儿语文学不好不是没有道理的。
他感觉自己正面对自己人生中的最大挑战。
他想,让北堂乐儿意识到他们正在做,并且她应该专心地回应他,简直难如登天。
他干脆自己动手把衣服脱了,随意往地上一掼,然后把北堂乐儿往自己身上按。
她还湿着,尽管开发过一次,还是销魂的紧致。
“啊……”
他发出舒适的喟叹,享受小洞收紧的快感。
乐儿带着还没消失的欲望,准备投入新一轮论的性爱中。
但姜少爷为什么……插进来之后动了两下把她的快感勾起来,就又不动了?
北堂乐儿:给我个痛快做还是不做:)
“姜少爷……你动一动啊……”
姜宴说:“乐儿,你还记得我说过什么吗?”
“想要的东西,要自己争取。”
她一直很明白这个道理。
从自己的师父,到姜宴身边的职位。
她出身不夜,姜家暗中组建的势力中心。
人才辈出的地方。
没人知道她付出了多少血汗,才争取到现在所拥有的的一切。
北堂乐儿想,姜少爷真是白操了个关爱下属的人设。
她咬牙,双手把紧姜宴的肩膀,撑着自己的腰把屁股缓缓抬起来,这个动作的刺激性太强了,她没敢抬太高,就轻轻坐了下去。再抬一点,再轻轻坐下。
这么来回几次,腿就软了。乐儿暗中握拳,看来要加强训练了。
姜宴满心都是以后要调教一定不能再把自己搭进去了,在这样下去自己可能就是被憋死。
真惨。
好在目的已经达到了。
不需要再吊着她,也折磨自己了。
他保持着插入的姿势,从沙发上站起身,乐儿忙把自己的双腿勾到他腰上。
他一手扶住她的屁股,一手拽下多余的西装裤,脚一蹬把它踹到一边。
北堂乐儿的这间屋子并不大,沙发到床的距离很近,姜宴坏心的绕了一圈,关了个灯,才来到床边,把她压在床上。
乐儿从没经历过这种感觉,身体里的棍子深深浅浅的动着,激得她紧缩穴肉,感受他在身体里跳动,一沾到床就扒住姜宴的肩膀,死活不让他走。
北堂乐儿:今天说什么都得做,我主动也得做。
被夹紧抱紧还不敢放开了操的姜宴:又给自己找罪受。
——————————我感觉我现在写肉就像一个40岁x冷淡的油腻大叔
太没有激情了
会改正
姜宴这么憋会憋坏吗我没憋过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