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她就越害怕。
“我想喝那个。”满满指着陈纵手里冰啤酒。
“过几天又要肚子痛了。”
“看球怎么能没有啤酒?”她其实是没话找话,没多想喝。
陈纵叹气,起身去厨房把啤酒加热,递给她。
陈满满喝了一口,龇牙咧嘴,“好难喝,热乎乎的像尿一样。”
陈纵被逗笑,“你喝过尿吗?陈满满。”
反应过来,陈满满扑过去挠他,闹完后坐在他腿上环抱住他的腰,“我要喝你的。”
“喝我的尿吗?”陈纵继续逗她。
满满气得伸手扭他的腰,她是想扭陈纵下边的,被陈纵躲了过去。
陈纵看窝在他怀里小小的一团,柔情蜜意填满了胸腔,一手护住她,一手拿了自己的啤酒,仰头喝一口,扣住她的头吻上去。
微凉的啤酒从陈纵的舌尖向满满嘴中滑去,带着麦芽的香气和津液的甘甜,不想让满满把这口啤酒都喝了,舌头一卷又回到了他口中。满满不满的嘤咛一声,向前逐去。啤酒在二人嘴中流窜,一半进了陈纵的肚子,一半流了出来。
“好喝吗?”陈纵放开她。
“都没尝出味儿。”她都没喝到!
“小没出息,喂你都喝不到。”
“你厉害你来试试!”满满就着他的手喝一大口,眼神挑衅他。她已经做好准备,陈纵亲她她就全部咽下去。
陈纵看她顾着腮帮子可爱的不行,吻上去,大掌使坏在她嘴上一捏,又是一滴不剩的进了他嘴里。满满气急,舌头追着去舔,正中了道,被陈纵勾上吻满了十分钟,直吻到满满小脸通红,上不来气。
“好喝吗?”
“好喝。”她根本不知啤酒什么味,只觉得甜的要死,作怪又去甜陈纵的嘴,是哥哥这么甜吗?
陈纵也没喝过这么好喝的啤酒,有些不可自抑,单手又开了一罐,喝一大口再给小馋猫灌去。
两人就这么玩着,竟然喝出了三四个空罐子。喝到后面陈满满已经晕晕乎乎,不知是吻得缺氧还是喝醉了,陈纵拦不住她,拿起啤酒罐就往嘴里倒,再晃晃悠悠一口亲上去。
“乖,下次再喝好不好?”
“不要!我要再喝八百杯!”陈满满是喝醉没错了。
陈纵不再跟她讲道理,抱起来往卧室走。
“哥哥,你下面是什么东西?顶的我好难受。”
陈纵早八百辈子就亲硬了,这会站起来抱着陈满满走,下身贴在一起,自是触感清晰。
满满忘了在人身上,撒了手低头就去看,陈纵没料到她的动作,连忙护住她的头,失了平衡两人一起摔在榻榻米上。
陈满满也不疼,有陈纵当肉垫子,爬起来继续一探究竟。
“尿尿的东西!”陈纵咬牙切齿,拦住她。比陈满满更烦人的是喝醉了的陈满满。
“噢,小鸡鸡呀,不对,大鸡鸡!”陈满满喝醉口无遮拦,陈纵已经红了脸。
一把推开她,“我要去洗手间。”又是熟悉的尿遁,但当然不是尿尿。
满满喝醉了没什么力气,歪倒在旁边,表示要乖巧地等他。
陈纵支棱着大鸡鸡走向卫生间。
脱了衣服,把涨得发痛的巨物释放出来,在手中撸动。
只是今天欲望来得有点强烈,金枪不倒。陈纵认命的闭上眼,想象着满满醉酒绯红的脸和迷离的双眼,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哥哥?”满满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看着陈纵的动作好奇的问出声。
“呃...啊!”陈纵以为意淫幻听到满满的声音,睁眼看见满满就站在他面前,正对着阴茎,大脑一片空白,精关失守,就那么射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