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密報上的所言。
如今,單是兩位七曜使者聯手,都有留下他的實力。
再加上身為執法長老的習伯善,修為更在兩大使者之上,三人合力,足以將修為大減的秦秋陽困住。
何況,他們還請了白雲劍派的陳派主助陣,更可謂萬無一失。
不錯,四人聯手雖是針對秦秋陽,但他們仍有自知之明,他們或許可以擊敗甚至殺死秦秋陽,但想要生擒他卻是絕無可能。
因此他們的目的,是放在秦秋陽身後的禁忌之子身上。
只要活捉禁忌之子,屆時何愁秦秋陽不就範。
四人的身影同時在長街消失,動作快逾電光石火。
「胤兒,閉上眼睛。」
秦秋陽低聲吩咐,緊緊摟住父親脖頸的秦天胤,立時聽話地閉上眼睛。
秦秋陽冷哼一聲,手中的佩劍斷玉寒發出一聲清脆的龍吟,響徹漆黑的夜空。
跟著,修長的劍身化成一道銀色的寒芒,從天而降。
七曜長老習伯善的反應最快。
他矮胖的身形陡然間暴漲,予人的感覺似是忽然從一個老態龍鍾的老者,化身為巍峨的山嶽。
在霎那之間,磅礴的氣息自他的身軀爆發。
他的身軀淩空飄起,接著一拳轟出。
猛烈的罡風撕裂了黑夜,天地間轟隆一聲巨響。
其一拳之威,似有穿山裂海的威能。
劍氣與拳風甫一接觸,立時爆發漫天金光。
轟!
習伯善驀地臉色大變!
秦秋陽這看似隨手的一劍,實際上融合了他的心魂血肉。
在與習伯善轟出的罡氣碰撞的瞬間,劍氣便如長虹般破去了他那彌天漫地的金光,還餘勢未消地化作一道銀色瀑布,比出手之時更快地來到習伯善的面前。
轟然一聲大響,伴隨著習伯善一聲嘶啞的慘叫。
一隻斷臂,從天上高高拋下,落在了地上。
三人臉色同時狂變。
他們作夢都沒有想到,修為大減的白衣劍君甫一出手,便直接斷去了他們四人當中修為最高的習伯善一條手臂。
錯非習伯善在面臨生死的關頭,以毫釐之差避開要害,換成他們當中任意一人,此刻恐怕已變成一具冰冷的屍首。
習伯善捂著斷臂,臉色因痛苦而有些扭曲。
秦秋陽的劍意蘊含聖元,令他短時間內無法用功法止血,當下他只能用隨身攜帶的靈葯先行止血。
他嘶啞著聲音喊道:「他這一劍用去了一半以上的靈力,他的靈力所剩不多,不要管我,擒下禁忌之子!」
只要能從秦秋陽口中逼問出關於災地的秘辛,七曜宗不僅將一躍而成十大洞天之首,甚至主宰整個中土都非沒可能。
一隻手臂的代價,根本算不了什麼。
三人的神識清晰地感應到,秦秋陽此刻身上的氣息,比方才弱了一半不止。
也即是說,他用去一半的力量,換取了習伯善長老的一隻手。
眼下他所能運用的力量,比之他的全盛時期,恐怕連十之一二都不如。
想通此點,三人身上的氣息頓時猛漲,毫不猶豫地出手。
秦秋陽面色凝重。
換作是他全盛時期,三人縱然聯手,也毫不被他放在眼裡。
可是眼下他修為已然大減,身後還背著秦天胤,要應付這三個強大的敵手,他承受著前所未有的重壓。
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他剛才看似輕描淡寫的一劍,實際上是孤注一擲。
希望用自己一半的力量,換取習伯善的一條老命,以及剩下三人的退走。
只可惜,他還是低估了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