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的第一份贺礼,还请爹爹莫怪,刚才蜜儿贪杯分酒。”
见赵蜜又恢复往常,赵恒松懈下来,慈爱望着赵蜜,“蜜儿,有心了,爹爹怎么会怪你了,傻孩子。”
接下来,赵恒当真一杯接一杯的喝。
快见底,赵蜜站起来,望着赵恒笑,她今晚一直在笑。
“只喝酒太无聊,不如蜜儿给爹爹,跳支舞助兴吧。”
说罢,起身背对赵恒,咬住口中内壁,将狐裘解开。
原以为赵蜜只是小孩家玩笑。
狐裘落地,烛光微闪。
望见前方雪白后背,只有一块聊胜于无的薄纱遮体,赵恒脱口而出,急唤一声,“蜜儿!”
赵蜜置若罔闻,舞姿轻漫,罗裙摇曳翻飞。
像只花妖,衣襟越跳越开,越笑越媚。
连带着房内都染上了暧昧,赵恒穴间阵痛,眼神也开始模糊,伸手去拽赵蜜,“蜜儿···停下。”
赵蜜一舞未完,顺着力道,扑进赵恒怀中。
女孩扑过瞬间,裹胸桃粉长裙应声滑落,只穿一件鸳鸯戏水艳红肚兜。
外面薄纱半退臂弯,盈盈秋水的一双大眼,情潮晃荡,朱唇轻启,似哭似求,“爹爹,要我~”
赵恒双目阵阵发黑,快要不能睁眼,体内热浪翻涌逃窜,大口喘粗气。
赵蜜心一横,含住赵恒喉结细细的舔,手下往他身下探去,觉察到男人下体滚烫一柱。
又仰头,声音更娇更魅,叫赵恒,爹爹。
‘哐当’一声,房内陷入黑暗,烛火酒杯全被摔在地上。
赵恒急不可耐的将赵蜜压在桌上,一把扯开自己亵裤,露出阴茎就往赵蜜股沟插去。
赵蜜早年接过半年客人。
当时年纪小,加上老鸨想要放长线钓大鱼。
对赵蜜是往花魁方向培养,所以基本上的时间都是花在才艺上。
恰逢这时,又被赵恒接回。
赵蜜聪明,半年时间,把那些个高雅低俗,都尝了个遍。
只是她万万没想到,原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碰的东西。
今时今日,会用来勾引自己父亲,心甘情愿再次重拾。
感受着男人压在身上重量,赵蜜心中既欢喜又悲凉。
她欢喜,终于有了世上最亲近的人。
她悲凉,知道赵恒嫉恶如仇。
一夜春风过后,余间两人怕是只能背道而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