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够长,妆容够重,别人应该看不出异样。打开门,关上门。在玄关处,陈平白让季怀碧站好,把手从她内裤里拿出来,粘腻的淫水尽数抹在她脸颊上,眼睛上,嘴唇上。妆早就被溶得不成样子了。平白这么抹完,手指按了按,示意她张嘴。怀碧顺从地含住他的拇指,用舌头包裹着,一直吮吸到脸颊凹陷,水声吧咂。平白低头盯着她眼睛看了一会儿:“真骚。”
季怀碧不敢动,脸红身热。
“我不在的时候,是不是都这样啊?小母狗一整天都湿漉漉的,到处释放信号。”平白收回手指,带着玩味地捧着她的脸,眼睛凑得很近,不放过她眼神里任何一个细节。
“我……没有……”她有些无辜。易杭跟她一向交好,平白也不是不知道。这么多年异国相伴,每每平白惹她伤心时,总是易杭安抚她。平白并不介意什么忠贞不忠贞的,鼓励她去探索更多的世界,因此两个人之间发生什么也,怀碧也都告诉平白了。这没有来的醋,怀碧当真无辜。
“我不喜欢看你不情愿的样子。”陈平白很快失去了耐心,“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我……”季怀碧下意识咬着嘴唇,又想到他不喜欢她咬嘴唇。那总要做点什么吧?“我最近跟你在一起,没有因为别人湿过。再上一次湿也是半夜想着你自慰的。那是在你来之前,你让我一个星期每天自慰但不许高潮。再之前,我……我不太记得了。”
“你讨好我。”平白笑了笑,松开手,让她去卫生间洗漱,自己走向了浴室。行动果断,安排得让怀碧完全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怀碧在原地站着听了一会儿平白洗澡的水声,突然才感觉到体液脸上混着残妆干涸的不适,有点恍然地朝洗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