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的。怀碧费力地抻长了脖子,奈何平白存了心,她怎么也够不到。她就像一个吃不到东西只能费力伸长舌头的小动物,毫无保留地想要,毫无保留地可以因为想要而被要挟、被欺侮。
在平白面前,怀碧是个不会赌气的人。她想要,他不给,那她就坚持表达她想要的意愿,不会跟他赌气说他不给那她就不要了。
此刻的怀碧,就像一个无助的小动物一样,嗷嗷等待着他的施舍。她的身体因为求而不得而变得分外躁动,不断磨蹭着,带着恳求的意味:“我求求您了。我想要。”就这么磨蹭着,摇晃着,怀碧的真实想法就从嘴巴里自己跑了出来。
“求求您了,想要您更深一点,想要您吻我。求求您了。”
怀碧用尽浑身解数,伸着舌头向平白恳求。平白含住她因为在空气中暴露得太久而有些干燥了的舌头,濡湿,手指深深地插入她的阴道,不客气地直奔他早已熟知的敏感地带。
“呜嗯……好喜欢……高潮了……”怀碧的舌头被叼着,言语混着喘息,破碎极了。更破碎的感觉来自阴道。几乎是深入的一瞬间,怀碧就到了高潮。平白的手指被怀碧的小穴绞缠着很难抽插,这个角度又很难发力。感觉怀碧身体已经准备就绪,他抽出手,把怀碧左手手腕别到她背后,再把她的上半身压在镜子上,抬高她右腿膝盖,直截了当地进入她身体。
“哈啊……第二次……”进去的一下,怀碧又一次被送上了高潮。她的脸、脖子、乳房,整个都压在冰冷冷的镜子上。这个姿势需要女生撅高屁股,于是在平白的角度,怀碧的臀部极其饱满圆润,透过高湿度的空气看,就像果冻一样Q弹可口。陈平白掐上去,白嫩的臀肉跟怀碧的痛呼一同溢出来。松开手,红红白白的指纹一边一个。还不够均匀。就着这个姿势,陈平白用力抽了十几下,手掌都抽痛了,怀碧却一点都没有想停的意思,反而一声浪过一声,满满都是欢愉。等到停手,屁股已经肿胀得整个大了一圈,屁股尖尖儿最嫩的地方甚至微微渗出血丝来。怀碧扭动着,感觉身体饱满极了。
陈平白突然很想看她的脸。镜子看不清了,就把她反过来。她的眼睛又湿又亮,眼眶鼻子威威发红的,嘴唇微张,下唇和牙齿之间的口液泫然欲滴。耳朵是红的,脖子是红的,锁骨附近也是红的。季怀碧整个人身上脸上写满了情欲,好像要在他怀里烧起来了。
季怀碧转过身来,双腿环住他腰身,屁股抵在冰凉的洗手台上。刚被抽的肿胀发热的臀部贴上冰凉的瓷砖面,季怀碧一哆嗦,手抓紧了她。陈平白看着她眼睛,毫无预兆地扇了她两巴掌。这是她最上头的了。她气都要喘不匀了,张开手,扒拉到陈平白身上,要陈平白抱她。陈平白就抱她,把她整个人抱起来,托着她的屁股,在原本已经红肿的基础上加大力道掐着。要糖吗?想吃甜的就要接受痛的。
平白一直这么托着怀碧屁股抱着她走到床边,让她跪在床上用牙齿他解开皮带扣。平白低头看着怀碧这一头披散的长发,充满爱怜地全部拢到一边抓满。解完皮带后,季怀碧脸对着平白的阴茎僵持着。她脸小,平白的尺寸几乎占了她大半张脸。平白知道怀碧不轻易口,于是对她来说,口就是个一个格外上头的项目。她僵持了一会儿,仰起小脸看看平白,然后闭上了眼睛,把脸贴了上去,好像在等他命令,又好像在表示抗拒。
陈平白扶了扶阴茎,然后挺身送到她唇边。她一点抗拒都没有地张嘴含住,不太熟练地用舌头挡在牙齿和阴茎之间。陈平白按着她的头,等她慢慢适应之后,一下深入直接抵在她的喉咙口。被阴茎堵住呼吸道的怀碧胸口剧烈地起伏。挣扎了几秒,陈平白撤出来,捏着她的脸,让她伸出舌头喘气。口水顺着唇角流出,带着陈平白的前列腺液的气味。
怀碧的理智在边缘游离。她是抗拒的,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