育之恩来相助与他,可都是…想做才做的主儿。
这可真是…
意外之喜。
男子挽袖勾了起垂下的鬓发别在耳后,又抬手执起黑棋敛眉思索,轻声道,“那便静候阁下佳音罢。”
言下之意,若是干好了活,便承了此话儿。
“嗯。”一声轻应随着风远远飘进下棋男子耳中,他埔一抬眼,屋内便已独剩他一人了。
男子殷红的唇角不在意的勾了勾,执着黑棋的手骤然下落。
他可以不主动寻那位女子,也可不与她言说,但…若那赵家小姐主动找上门来,可不是他所能控制的了。
思及此处,男子绚丽的宽袍微抬,遮掩住尖巧的下颌,睫羽颤颤,点点笑意逸出。
——
季府,竹轩小径
夏日的翠竹长势极好,粗粗壮壮的数个根竹子高耸而立,尖端似承受不住这般繁茂的青叶而微弯,为小径遮出一片儿阴凉。
季厢绮眼尾扫过随着他的节奏漫步而行的女子,袖下修长的指尖不由捏紧了衣袖。
巧得很,今日。
他纤长的黑睫敛下,挡住眸中的千算万筹的暗色。
可不是巧。
女子上门不至三刻,宫中便来了信儿邀季太傅入宫。
一个时辰之后,将将絮上话儿的季家二女主夫便拆人请人回去,说是二胎动了胎气,接下来一家主夫的季王氏也状似兴致缺缺的离去,让剩下的两个孩子招待人。
而季四…挤眉弄眼的对着自家哥哥须臾,便说课业未完成,自个溜了去。
最终才有了他与她的单独相处。
季厢绮想到此处,微红的薄唇轻咬,斜眼又觑了一下女子,心突突直跳,哪怕是再来一次,早便知道结果,女子来拜见自个家人,仍旧使人心中难安。
越是在意,便越是瞻前顾后,踌蹴难安。
此次一见,虽早了不少时日,目的也全然不同,然家里人仍同上世一般对阿周…赞同得很,甚是都有意撮合的,他才心安不少。
不过…
“季三公子,”赵知周微微抬眸,余光扫过远远赘在身后的一个清秀小厮,眸底青竹翠叶晃荡浮沉,直视那秀丽男子,轻叹一声,“上次之事…”
方才虽看似寻常的家常问候,但暗藏在那之下的便是…兰琥诗宴,季小公子遇害一事的试探之意。
看来,李致最近于朝堂之上可没给季太傅多少好脸色了。
季太傅掌文试多年,惊才艳艳的大才女难道见得少了不成,会在意莘莘学子中其中一人?
因此,此番哪有愣地简单,说是因为…季二,实则,
一是询清那日为何她就那般巧出现救了小公子。
二是顺便敲打一番具体情况,看看有无和缓余机。
三才是借着季二见见她罢了。
然...
不论是为何而见,季太傅特意见了一个万千学子中的一人,终究利弊相交,全看后续如何转弊为利了。
女子蓝袍袖角下细白的指尖不住摩挲。
ps:谢谢宝儿的猪猪昂,昨天有宝儿想吃肉,最近...剧情不太可,要是500收藏和500猪猪共同破啦,加个肉番哇,?( ′???` )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