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我讲知识和带饭以后我稍微心安下来,只是前路一片未知。
“以后你叫露西,还有今后你穿这个。”见到他进来时我兴奋地从床上跳下跑到他面前接过袋子。
里面是叠好的粉色白色浅黄色大红色天蓝色的丝绸吊带衫,质地光滑舒适。我不得不说这男人的审美不是盖的,衣服照旧方领或者v领,领口或者吊带或者裙摆有精美的花朵暗纹,以简单高雅兼有一丝甜美的风情为主虽然我不太喜欢这种风格,但也不得不在心里夸衣服好看。我放身上比了比,大多只带到膝盖那里。
“以前的衣服不能穿吗?”我看了看衣柜里的衣服
“不可以,只能看。”
“那您怎么知道我的尺码的?”我好奇地收衣服,其实我真的不喜欢有颜色还短的衣服,虽然它们触感舒适且柔软。
“买你前那边有提供每个人的数据,我记住了你的。”
我喉咙干涩,转身把衣服往衣柜里挂。
“去洗脸刷牙吧,还有换衣服。”他从衣柜里抽出一件,是淡粉色的吊带衫,堪堪遮住大腿的那种,我只能接过,我想换衣服他却不离开。
“又不是没见过。”他温柔地笑着,眼神都是黑暗与危险,让我无法直视他的双眸。
我羞赫地解腰带,换衣服,等我刚套好粉色吊带衫,他已经抱起我,在他面前我娇小地像个小学生。
有时候我在想什么时候,家里发现我的失踪,什么时候国际刑警会来找我呢?
他们是不是在调查的路上?那个炼狱是否被剿灭?然后带枪的警察围住这个不知名的地方将我解救出去。
可我日夜期盼,都不见有人拜访这里,更不见他的半点惊慌,大部分时间他是随意的温柔中充满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