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泼的小太阳。
“嘿,看什么呢?轮到你投球了。”一旁的黎笙拍了拍他肩膀。
江之清回过神,低声回答:“嗯。”
由于夏季饮水量大,学校为每个班级都安置了桶装矿泉水,学生们再也不用为了装饮用水而特地跑到楼层洗手间旁边的茶水间甚至到楼下的公共打水处。
课间大家常常在教室里排成两队装水。
看见女孩拿起了桌面的裸粉色玻璃杯,江之清也拿着自己的水杯起身,假装不经意地站在她旁边等候着。
饮水器仅到达腰间,女孩弯下身子,一滴汗从鬓角沿着下颌角滑向白净纤长的脖颈,再沉入窝深圆润的锁骨里,顺着再往下看,有些宽松的领口里露出一抹嫩白色。
江之清的喉结不自觉上下滑动了一下,理智告诉他不应该继续看,于是他收起视线转而看向她如柔荑的手。
女孩装完水便径直返回了座位,似乎全然没注意到他的存在和目光。
那之后的课堂和晚自习都变得格外漫长,听着课做着题思绪也不受控制地飘散至她身上。好不容易撑到睡觉时间,他试图放空大脑,什么都不想。
他知道他不该,可是静静躺在床上,月色洒在床脚,他还是情不自禁地回想起那若隐若现的雪白的胸口,那隐约可见的纤细的小蛮腰,脑海中一股又一股浪潮翻起,冲入喉咙,涌进心脏,奔向下身,流至足底。
因为她,他第一次对异性世界有了向往和欲念。
那么炽热,那么渴望,那么煎熬。
如果别人也像我一样有意或无意地看到了她这些地方怎么办?想到这一点他皱起眉头。
绝不允许被任何人看到。这是他唯一的答案。
他握紧了拳头,思绪万千,辗转了好久才耐不住身体的疲劳入睡。
他做了一个梦。
梦中的她穿着柠檬黄的连衣长裙在漫山的花田中尽情地奔跑,不时回头冲他微笑,眼睛弯成月牙,秀发在风中摇曳。
他追逐着,用尽所有力气向她奔去,却怎么也追不上她,她的背影越来越远……
我该怎么靠近你?
你像那充满希望的向日葵,在阳光下傲然挺立,有芳草簇拥着,被彩蝶环绕着。
而我仿佛只是那路人甲,途经你的绽放。
我该怎么触碰你?
你本身就是太阳,灼伤我的眼燃烧我的身体可否就能与你相吻。
我该怎么告诉你?
我的心事全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