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秦脱去衣服垫在桌子上把人放下,拉起两条纤细白润的腿搭在臂弯,带着几分迫不及待压了下去,男人黑紫的棒身青筋暴起,婴儿小臂粗,尺寸长度都异于常人,而少女的私处是处子的粉嫩,鲜嫩的像未经采摘的蔷薇,在他面前缓缓张开。
阳具试探着凑近分开两片肥嫩的花唇上下蹭了两下,贺秦清楚的感觉到身下人小声叫了一下,幼猫儿一样。
他一手掐着阿瑜的腰,一手托着她的翘臀凑近自己方便棒身顶端来回蹭着柔软潮湿的私处,不时往下压碾着玉豆,她的颜色如此粉嫩教他腹中一团火愈加炙热。
很快她红润的唇瓣轻启小声的呻吟,最后变成此起彼伏的呻吟。
贺秦将自己的坚硬略过她的凸起又激起她一阵颤栗,而后对准了微微开合的红嫩一寸寸的向深处推进,一点一点占有她。
未经人事的她哪里容得下他,止不住的颤抖,“痛…不要…”
箭在弦上哪里容得她的拒绝?
贺秦抓住她的腿,将她分的更开,而后毫不留情的将自己埋进她身体的最深处,。
她长大了嘴巴,急促的喘着气,面颊由酡红转为苍白,贝齿咬着唇瓣,细碎的叫着舅舅。
少女的湿润软肉紧紧包裹着他,几乎要一泻而出,没有去思考她有没有清醒,汹涌的欲望早让他失去了理智。
忍了忍开始缓缓推动,每一次在她身体里的律动让她面色更白了几分,唇咬出一排牙印,他低估了自己的尺寸,十三岁的稚嫩女孩无法全部容纳,尽管每一次都入到宫口但还余三分之一没有全根没入。
贺秦眼睛泛着红,频率越来越快,囊袋击打她圆润的臀部,发出啪啪的声响。
坚硬如铁的物事在少女狭窄的幽径来回戳弄,带出淫荡的水声,过了好一会她唇间溢出一声嘤咛,语调颤抖不休,挑逗男人的神经。
贺秦频率改成九浅一深,那阳具非但没有疲软反而愈加坚立挺拔。
他一下又一下的攻占自己的侄女,禁忌的刺激,她的紧致教他如坠天堂,恨不得将囊袋也撞进她的穴口让她的每一寸隐秘都属于他。
一次又一次的试探,他终于寻到她身体里最敏感的点,只要他的肉棒刮过那里都会引起她条件反射般的痉挛,在他来回的捣弄下少女徒然张着嘴,发出一阵又一阵的喘息。
每一次痉挛只会让她的内壁更加紧致,她紧紧夹着他的阳具,最后叫他在她身体里一泄而出。
几股滚烫的白灼浇在她的内壁,额外的刺激让少女整个人都紧绷起来,发出一声长长的娇吟,整个人从紧绷化成了一滩水。
贺秦没有抽出来,滚滚精液把她小腹装的鼓鼓的,抽送间平坦的小腹勾勒阴茎的形状,噗叽噗叽的水声放荡不休。
那一夜贺秦不知疲倦的把阿瑜翻转不同姿势,做得人昏死过去,才埋在她体内就这么紧密相连睡过去。
那一夜守夜的军士听着稚嫩的娇喘不绝于耳的肉体啪啪声浑身火热面红耳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