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子!”
哨兵迟疑一瞬抛过去一个了然的目光,摸了摸脑袋嘿嘿一笑,“将军,这就是昨晚找您的小姑娘?”
不等回答又啧啧道:“那身材那声音叫的我都酥了,怪不得将军白日宣淫。”
演武场数千兵士整齐划一气震山河,贺秦指点了几个,坐在台子上咬了一口哨兵递上来的饼,回味着媚肉紧紧绞着他的感觉,舌尖抵着后齿道:“滋味的确不错。”
青涩稚嫩的少女在他身下婉转哭泣,一点点只为他绽放。
哨兵一愣,想了一会会意的笑起来,无不猥琐。
贺秦几口把饼吃了,枕着双臂仰躺看晴空万里。
他是个莽夫,从军打仗十几年,如今三十而立未曾有妻室,也许是渴了太久,在那样一个深夜娇滴滴的女孩闯进了他眼里他便罔顾人伦急不可耐的办了她,事后是有些后悔的,譬如怎么跟长姐交代,怎么抚慰阿瑜,又怎么…再次把她操哭。
长腿踢了一脚哨兵道:“那日你说有处可做假阳势?”
“啊?”哨兵茫然。
贺秦看看天看看地,竟有些重复不出口。
“对对!”哨兵嘻嘻笑着凑近,“将军要啊?多大的啊?我瞧那小美人也不大的样子将军可莫要急色玩坏了!”
贺秦冷冷扫了他一眼,哨兵立马站起来大声道:“小的这就去办!按照将军的尺寸!明日就拿回来!”
话落一溜烟的跑了。
………
夜幕落下来时贺秦回帐里将床铺换了新的,将人抱在怀里连哄带亲喂了半碗粥,用完饭那小人被子一卷再不肯看他一眼。
喂饭喂出一肚子火,他就坐在一丈远的凳子上解开腰带,握着涨的厉害的分身自渎,口中叫着阿瑜看着她被下隐约起伏的身线半刻钟才泄出来。
期间她一动不动,贺秦遂也铺了被子躺在地上休息。
第二日天光大亮,回秦州的车队整装待发,贺秦穿铠甲长腿劲腰,眉目深刻如刀削,这两日下把蓄起细碎的胡茬,看着有几分俊秀狂野。
他本百无聊赖吩咐不在的时候军中之事,直到那小小的人从帐中走了出来,婀娜身姿尽数隐藏在宽大粉裙下,雪白的皮肤阳光可见细细的绒毛,面颊稚气未脱,樱唇轻抿避开他侵略的目光径直钻进了马车。
贺秦舔了舔牙齿,晃去脑海里萦绕的两团白腻波涛,吩咐军队上马启程,长腿一伸跨坐在马上率先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