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痛不欲生的痕迹,难以言喻的快感遍布全身,贺秦忍不住一进到底抵达少女从未有人触及的区域,抱骑的姿势让他的阳具进去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阿瑜只觉得被一根坚硬的烙铁贯穿,男人的滚烫与肿胀在幼女体内燃起一簇簇的火焰。
她眼角眉梢都是春色,丰润的胸脯剧烈的起伏,毫无遮挡的春色叫贺秦腹中欲火更胜,胯部安耐不住的往前一顶,开始有节奏的抽插起来。
火热的性器来回摩挲少女的幽径,那巨大的阴茎将甬道的褶皱一一碾平,一次又一次的撞击宫口,结合处一片火热,烧的贺秦理智不清。
随着他毫不留情的动作,阿瑜被操弄的连娇吟都发不出来,樱唇徒劳的开开合合,发出干哑毫无意义的声音。
冰凉的盔甲不住拍打她白嫩臀部,有节奏的淫靡水声在寂静深处发酵,惊起飞鸟无数,饱满的龟头一下又一下戳到柔嫩的花心,快感来的粗暴而剧烈,贺秦抽插了数百下,闷哼一声将精华尽数浇灌在阿瑜体内。
由得阴茎在痉挛不息的甬道里疲软退出,贺秦解开束缚她的腰带,揉着阿瑜泛红的手腕,白浊顺着红肿的穴口涌出,顺着腿滴落在枯枝上。
她躲开他的手,腰肢无力跌坐在地上,无声落着泪一件件穿上弄得黏腻不堪的衣裙,裘裤肚兜被他恶意沾染精液丢在一边。
小人儿试着走了两步双腿一软贺秦长臂一伸及时抱起她,觑着她又羞又怒的粉脸凑在她耳边呼吸粗重:“舅舅弄得舒服吗?”
她脸更红了,挣扎着要跳下去,娇娇的样子看得人恨不得再做个三天三夜,贺秦忙抱紧了无奈道:“不说了,你乖些。”
抱着人往车架走,贺秦脑袋里胡思乱想,倘若把人剥光了肉棒埋进她蜜穴里一步步走着做又该是何等滋味,又譬如在马上,两人衣衫完整,遮挡下却是她娇嫩的穴口吞吐着他的性器。
胡思乱想了一阵贺秦迎着众人目光坦然抱着埋在他怀里的人进了马车,一进去小人迫不及待离开他怀抱往角落里去,贺秦笑了一声,压过去,狭窄的空间里二人紧贴,她裙下两条腿光溜溜的,男人又坚挺的铁棒挤进她臀缝,故意往上顶了顶,擦过还在流着水的媚肉惹得她情不自禁的颤栗。
“榆儿,今夜…我去你房里?”
他沉重的呼吸,阴茎在她修长柔嫩的大腿间进进出出,烧红的铁棍般很快把腿间嫩肉磨红了一片。
她喘着气,语不成声“这样…不行的…”
贺秦看着身口不一的小人,嘴上说着不行,臀缝间伴着他的抽送水意逐渐泛滥,他故意往里龟头顶开花唇没入一小半又抽出来,如此反复就是不肯填满蠕动湿润的小口,感受着她细碎压抑的媚吟,语调恶劣:“不行还这般湿?”
少女呜咽摇头,他难以自持掰开她挺翘的小屁股忽然没入半根,引得她失声媚喘,又慌忙捂住唇。
“叫出来阿瑜。”贺秦不断挺动臀部,重重喘了两口气“不会有人发现的。”
就算有人发现,这里全是他的心腹,也不会敢将贺将军光天化日强要外甥女的事情说出去。
假若有人敢,贺秦眸子划过冷色,那他就是一具尸体。
小人嫩穴一日经两场情事颤的厉害,贺秦又动了两下精液自他体内射出,化作一片浓白,咸腥淫靡之气充斥尺寸之地。
将自己的精液摸在阿瑜腿根,贺秦凝视着她春水一样的眸警告道:“你是我的女人。”
这朵花尚未绽放已被他采下。
她的泪水流不尽一样,贺秦威胁的把尚未尽兴的肉棒顶着她“舒服吗?”他又问。
大有她否认就做到她舒服为止。
她面颊艳红,躲着他的滚烫,软软哀求“舅舅…”
贺秦喉间滚了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