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过娇艳欲滴的脸颊,她眼睫乱颤,努力平复呼吸道:“舅舅…要到家了…”
贺秦嗯了一声松开手,目光深邃难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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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时在门口接人的贺兰看校尉怀里抱着姹紫嫣红的帕子就是一笑,“弟弟还是跟当年一般招姑娘家喜欢。”
妇人眉目婉约,岁月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格外无情,鬓发半百,可她腰挺的极直,笑吟吟的仿佛一切如她出阁之前,来迎出远门的弟弟归家。
“阿瑜可给你添麻烦了?”
贺秦下马捏着缰绳指节泛白,半晌无语,良久摇了摇头。
他凝视小姑娘下车扑入妇人怀里,娇小的身子抖着,双眼通红,泪珠沿颊滚落,一串串的像纷乱的珍珠,不住的叫着娘亲,倾诉思念。
可怜数点菩提水,倾入红莲两瓣中。
齿间无声念着艳词,贺秦手掌松开缰绳负手而立,一切都是虚幻的,只有她是真实存在的,轻言浅笑道:“路途遥远,许是吓到了。”
贺兰自来信任他,只道女儿知道错了久未归家思念她才哭个不停,不由好笑道:“别哭了,都是往日太宠着你了。”
那小人甚至不敢抬头看他一眼。
匾额龙飞凤舞写着陆府,陆丰,贺兰早逝的夫君。
长臂一扬把荷包丢给护卫让他们自行吃喝便踏进了贺府。
府中并不大,精致秀丽,假山崎岖花木繁茂,隐在假山间的池塘游着几尾红鲤,不时跃出水面一派生机盎然。
几株木芙蓉开的轰轰烈烈,花朵或红或粉丰姿艳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