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友好的那段日子,他确确实实想过要认费纯当干女儿,只是报复费志国的心又占了上风,他这么多年处处被费志国打压,要不是这样,今天接上费志国省长位子的会是陈伟?
“小纯,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爸做人那么贱!”说着就狠狠把手指伸进了费纯体内。层层嫩肉瞬间就温温的攀上了包龚万的手指。
“嘴上那么硬,逼倒是嫩的很!”说着又往里面深入了几分。
“出去,出去啊!不要!”穴内被异物入侵,费纯更用力的挣扎起来,但是一动便感到穴内刺激的厉害。见包龚万把手指拔了出去,她也不动了,伏在地上呜呜的哭起来。
隐约间就看见包龚万脱了裤子掏出了自己涨的紫黑的肉棒。她一把被捞过去,几乎立刻感觉有个硬物抵在自己阴户上,小缝已经被微微破开。
“哈哈哈,费志国,你怕是看不到我肏你女儿了。你女儿这副骚样你不看看真是可惜啊。”说着便往前挺腰往前一顶。
龟头顺势滑开了,根本没能进入费纯穴内,她抓准机会往前爬,可是裤子被褪到一半困住大腿她根本难以动弹,被包龚万又一只手抓住腿扯了回去。
“还想跑?看我不他妈的肏死你。”
这回包龚万将龟头对准了穴口,扶着肉棒狠狠往前一挺——
“额!”还干涩着的穴口塞入了鸡蛋大小的龟头,像一根生锈的铁棍插到她体内,费纯疼的几乎晕厥过去。包龚万也被干涩夹的有些难受,但看费纯面色惨白的痛苦样子却更来了兴致,他硬是把整个阴茎都塞进了费纯穴里。自己被夹的难受,费纯也痛的绷紧了腿呜咽。
包龚万扶着费纯的屁股又试着耸动了两下,肉穴里面才开始渐渐湿润了,他开始渐渐爽了,嘴里嘟囔着肏死你之类的脏话,而费纯只觉得整个下体都在痛,好像被撕裂了一般。
又抽送了几下,费纯已经从哭叫变成了喘息,肉穴里湿湿滑滑,把包龚万的肉棒吸的舒爽无比。
“果然是个骚货!这才插了几下就湿成这样了。”于是加大力度,一下子入到最深处顶住了费纯的宫口,费纯感到身体深处一阵颤抖,较紧了肉穴,包龚万一下子被绞的厉害,差点就直接泄在了里面。
包龚万把射精的欲望憋了回去,又开始狠狠入她,拍打出啧啧水声,费纯已经湿了不少,下体火烧火燎的,又根本逃不开,淫水涌了出来,被拍打的四处纷飞,根本就是一个水人儿。
又插了好一会,费纯几乎丧失了意识,脑子麻的很,只剩下身后穿来的啪啪声如魔音一样贯穿在她脑子里。
终于,包龚万顶入深处,抵着她的宫口就要射出来。
“等等!不要射在里面。”费纯惊呼,可惜已经晚了,包龚万滚烫的精液已经通通射入她的穴里。
“你干什么!万一,万一我有了…”费纯整个人都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她根本不敢想如果她真的有了包叔叔的小孩会是什么样子…
包龚万抽离了她,混浊的液体带着血丝从一张一合的小穴口里缓缓流下。“有了就去打掉。”包龚万倒是很冷静。
包龚万把她的裤子全部拉掉,她全然沉浸在被奸怀孕的恐惧里,完全没有阻止他。包龚万把她整个抱起,放到书桌上,小心的样子倒是有点像以前,她在包家玩不小心睡着时,包叔叔和陈阿姨一起把她抱起来安置好睡觉的样子。只不过那时因为全心的爱护,现在倒是包叔叔要背叛与陈阿姨的婚姻肏她。
这时包龚万才注意到,原来费纯是个白虎!光溜溜的阴户上只生了几根细软的毛,光滑的像是幼女的下体,可爱的紧。于是刚刚才疲软的肉棍又兴奋的再度充血。
拉起费纯的上衣,两团软肉蹦了出来,一对漂亮通透宛如透明的乳头娇艳的点在乳尖,费纯要拉下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