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偏又有两点红梅挺立,从乌发瀑布间探出头来。
下身仅着丝绸亵裤,也是因为水汽的原因,紧紧贴在身上,茂密森林清晰可见。
抬头是那个女人少有的羞涩不安。
“——好一个娇女儿。”他发现自己压根没问起过她名字,“不知姑娘芳名?”
“苏启年,启明星的启。”她那双过于黑白分明的眼睛也变得水汽蒸腾,像鹿一样无辜又引起人的破坏欲。
“这梅雨天”,他笑。“害启年着凉了。上来吧。”他心满意足地看到又一个女人屈服,也很乐意助她回头是岸,将那些什么狗屁妇女撑起半边天、谁说女子不如男打包丢掉,低眉顺眼地趴下,撅起屁股,被摇摆着推上一个又一个官职。
苏启年被他那句肉麻的“启年”恶心得满胳膊鸡皮疙瘩,为了目标又忍耐着,“妾来之前还在身上记着要事呢。”她撩起头发,冻得透明的手指在锁骨下比划,“我记着,这里写了个’黄’字,再然后是胸前——啊呀,怎么不见了。”见他又失兴致,她立马按事前教的转移话题,“不知可否请贵人帮我细看。”说罢,捧起双乳坐到他床塌上,在他两腿间挤弄。见那事物昂扬起来,便解开他亵裤掏出阳物。紫黑硬棒前渗出无色黏稠液体,她将椒乳送上,堵住马眼,又一脸无辜道:“贵人若看清了,可否帮我再写一遍?”双手作势要握住硬棒书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