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主地浮现出一位温文尔雅,气质如兰如玉的男子。
“伯父。”叶航难得产生了几分紧张的情绪。
“‘姮娥’号爆炸这么大的事也瞒着我们!不过你们倒也算机警,运气又好,平安地回来了。小稷怎么样了?怎么这些天连个电话都打不通?”
“伯父,阿稷她没事。”叶航冷静了下来,平稳地说。先前有一次他在电话中问林稷愿不愿意解释,林稷一直保持着沉默,他便后来不再提一句。
林稷又专门嘱咐他不要把实情告诉其他任何人,叶航只能瞒着,自己辛苦地消化这个令人难以置信的天大秘密。
“那她怎么连个电话都不打过来?”
“阿稷她换了手机号,又在M国玩疯了。伯父,我代阿稷向你说一声抱歉,这些天让你们操心了。”
“小稷去M国了?”电话了传出一道爽利的女声。
“是的,伯母。她在‘姮娥’号上搞研究太累了,想着回来后就好好放松一下。”
“这丫头真让人操心!”女人埋怨道,“你让她玩完了就赶紧滚回家!”
“行行行,伯母。”叶航苦笑道。他说着看了看表,登上了飞往纽约的航班。
......
地球的另一端,詹姆斯如狡猾的狐狸般,抽动着无比灵敏的鼻子追着林稷留下的蛛丝马迹,来到了黄石公园内守林人的小屋门口。
“你好,我是特情局的。”詹姆斯亮了亮手里的证件,“请问这几天你们有在附近看到过可疑的人员吗?”
“怎么了?”玛莉有几分警惕,“出什么事了吗?”
“哦,”詹姆斯轻笑了声,“夫人,很抱歉打扰了你。最近有一位通缉犯逃到了这附近,我们正在追捕他。请问你们有见到行为举止不太对劲的人吗?或者是生面孔。”
“哈,”玛莉笑了笑,“我们这儿这么偏,哪里会有什么人来——”她突然顿住了,“不过,倒是有一位小女孩。”
詹姆斯挑了挑眉,“夫人你能具体描述一下吗?”
旁边一直沉默站着的大卫突然插了一句,“那是一个暴风雨的夜晚,她到我们这儿来求助,说是她和朋友失散了。”
“你能回想起任何不合常理的地方吗?”
大卫皱起了眉,努力地回忆着。“林的身上全是泥巴......她没有穿衣服!”玛莉突然叫道。
“对,她说她不小心失足掉进了一个泥塘里,东西都陷下去了。”大卫认同地说道。
“那她有和任何人联系过吗?”詹姆斯追问。
“林有一块非常高级的手表,她用手表联系上了她的朋友——”玛莉突然捂住了嘴,双眼满是慌张和不可置信,“怎么可能?林......她是一个这么可爱的小女孩!”
“说不定林的那块表是防水的呢?”玛莉替林稷辩解道。
“我看到她在洗澡前把表取下来放在桌子上了!”大卫冷冷地说道。他对林稷始终不抱有好感。
林稷当时脱下手表放在餐桌上的原因并非手表不防水,而是在试探大卫和玛莉,毕竟她不完全信任他们的人品。
她本想着用手表联系叶航来打消玛莉和大卫的怀疑,却没想到阴阳差错中弄巧成拙,反而暴露了自己。
“唉,”玛莉叹了口气,“我不得不相信你了。长官,很抱歉我之前不太信任你。你还有什么要问的,我尽力回答。”
“她叫什么名字?”
“我们只知道她叫林。”
“她的样貌和年纪?”
“很漂亮的东方女孩儿,看起来十六七岁,”玛莉努力地试着描述,“她洗澡后的样子真的是太惊艳了!我都不知道怎么来描述那种感觉。”
“具